精彩小说尽在藕片文学网!

您的位置 : 首页 > 古代言情 > 将军命我为白月光挡马,我后退半步:您的马,该自己驯 > 第1章

第1章

“沈知微,你还在等什么!”
校场上,陆砚辞厉声怒喝,怀里搂着发抖的林月儿,瞪着
“没看见月儿吓坏了?快来牵住缰绳!”
烈风卷起沙尘,扑打在脸上生疼。
我看着眼前这熟悉到令人作呕的一幕 ——
他为讨林月儿欢心,竟骑着未驯服的草原烈马冲进校场,此刻那**正狂躁地刨着蹄子。
上一世,就是在这时冲上去,用身体挡在了马前。
脊骨碎裂的剧痛仿佛还在骨髓里蔓延。
重来一次,往后退了半步。
"统领,您的马,该自己驯。"
01
烈风卷着黄沙,灌进的眼。
我没有眨。
校场正中央,那匹通体漆黑、四蹄踏雪的烈马正疯了一样转圈,口中白沫横飞,铁蹄刨出半尺深的坑。
陆砚辞单手勒着缰绳,另一只手死死箍着林月儿的腰。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嘴里还在冲吼。
"沈知微!你聋了?"
我听见了。
上一世也听见了。
上一世,听完这句话,拔腿就冲了上去。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甚至没有恐惧。
我用胸膛挡住了烈马扬起的前蹄。
脊骨碎裂的声音,像冬天踩断枯枝。
我趴在地上,嘴里全是血和沙。
陆砚辞从马背上跳下来,第一件事是把林月儿抱到一边,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第二件事是让军医来看
不,不对。
第二件事是骂动作太慢,差点伤了月儿。
军医是第三件事。
我在床上躺了七个月。
脊骨接上了,但再也直不起来。
他给批了一个"因公致残"的文书,把调去了后勤营,管粮草。
林月儿来看过一次。
她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说辞哥不是故意的,你别怪他。
我说不怪。
我当时是真的不怪。
后来死在了粮草营的一场大火里。
火是谁放的,到死都没查清楚。
记得起火那晚,陆砚辞和林月儿在统领府设宴,庆祝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满月。
没有人来救
烧死的滋味,比断脊骨疼多了。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只闪了一瞬。
烈马又嘶鸣了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林月儿尖叫着把脸埋进陆砚辞胸口。
校场边围了一圈士兵,没人敢上前。
所有人都在看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沈知微是统领的影子。
统领说往东,沈知微绝不往西。
统领说**,沈知微连棺材板都自己备好。
我往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比前世冲上去那十步还难。
退了。
"统领,您的马,该自己驯。"
我的声音很平,平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陆砚辞愣住了。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从嘴里会说出这种话。
校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匹叫乌云踏雪的**再次暴起,猛地一甩头,把缰绳从陆砚辞手里挣脱。
陆砚辞身体一歪。
林月儿从马背上摔了下去,跌进沙地里,惨叫了一声。
烈马转了个方向,后蹄狠狠踹在陆砚辞的后背上。
我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次碎的,不是的。
陆砚辞整个人被踹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血从他嘴角淌出来,在黄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林月儿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声音都变了调。
"辞哥!辞哥你怎么了!"
校场炸了锅。
士兵们蜂拥而上,有人去拦马,有人去喊军医。
乱成一团。
我站在原地,一步没动。
风沙打在脸上,还是疼。
但这次的疼,跟上一世不一样。
上一世的疼,从骨头里往外钻,灭顶的、绝望的。
这次的疼,只在皮肤表面。
可以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干净完整,没有一丝血。
重活一世,终于学会了一件事。
有些人的命,不值得拿命去换。
02
军医营的帐篷里弥漫着草药的苦味。
我站在帐外,隔着帘子听里面的动静。
军医老赵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帐篷挡不住多少。
"脊骨三处碎裂,腰椎错位。"
"能治吗?"问话的是副将周彦,陆砚辞的心腹。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
"命能保住。但这辈子,怕是站不起来了。"
帐篷里一片死寂。
然后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