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凯,沈瑜的现代言情小说《真闺蜜在后备箱,床前这个是谁》,由网络作家“扬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真闺蜜在后备箱,床前这个是谁》,是作者扬帆的小说,主角为周凯沈瑜。本书精彩片段:车祸昏迷两个月,我奇迹般地苏醒了过来。病房里,闺蜜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医生护士都很欣慰,只有我满眼陌生,看着查房的警察问:"可以带我去找我最好的朋友吗?”警察傻眼了:"你最好的朋友不就在你床边守着吗?"抱着我的女人也愣住了:"夏夏,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啊,你失忆了吗?"我摇了摇头。"你才不是我好朋友,我好朋友一直在那辆二手车的后备箱里...
车祸昏迷两个月,我奇迹般地苏醒了过来。
病房里,闺蜜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医生护士都很欣慰,只有我满眼陌生,看着查房的**问:"可以带我去找我最好的朋友吗?”
**傻眼了:"你最好的朋友不就在你床边守着吗?
"抱着我的女人也愣住了:"夏夏,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啊,你失忆了吗?
"我摇了摇头。
"你才不是我好朋友,我好朋友一直在那辆二手车的后备箱里呢。
"她被塞在一个黑色行李箱里。
再也出不来了。
1我说完那句话,整个病房安静得能听见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李警官盯着我看了三秒,随即对着对讲机喊了一串代号。
"所有人注意,城南废车场,编号*-1174的事故二手车,重点**后备箱,立刻执行!
"床边那个自称我闺蜜的女人,手指掐住了我的手腕。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颤抖:"夏夏,你怎么了?
我就在你身边啊?
你为什么不认我?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冲进来,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我床前,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周凯。
我老公。
"老婆,你终于醒了——"他红着眼眶,鼻尖冒汗,声音沙哑到破音。
演得真好。
这是我脑子里第一个想法。
他扭头冲门口的李警官吼:"你们**是怎么回事?
她刚从昏迷中醒过来,重度脑震荡,你们就跑来问东问西、刺激她?
"李警官皱了下眉,没接话。
他在等废车场的回复。
对讲机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年轻警员急促的汇报——"报告,*-1174号事故车辆后备箱已开启,内部……空无一物。
""重复一遍,后备箱空的。
没有行李箱,没有任何异常物品。
"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
医生的眼神写着"果然是脑震荡后遗症"。
护士同情地抿着嘴。
李警官合上记录本,目**杂。
周凯转过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着红章的表格,递给主治医生。
"这是精神科的会诊申请单,我之前就提前准备好了。
她昏迷两个月,出现记忆混乱和幻觉都是正常情况。
"提前准备好了。
这五个字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还没醒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了精神科的会诊单。
我第二想法是:他在防什么?
"来,给她注射两毫升安定,让她好好休息。
"
周凯冲护士招手。
护士拿着针管走过来。
我没有反抗。
针尖扎进手背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往上走。
意识开始模糊。
但我的眼睛死死锁在那个女人脸上。
她坐在床边,右手捏着纸巾擦眼泪,左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打颤。
她的耳垂上有一颗红痣。
不,不是痣。
是打耳洞之后留下的增生疤痕。
沈瑜不可能打耳洞。
我的闺蜜
沈瑜,从小对金属过敏,连拉链都只能用树脂材质的。
她怎么可能背着我在耳垂上穿个洞?
她不是
沈瑜。
这个念头在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像一把刀一样**我的意识深处。
我的右手已经没有力气了。
但我还是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把手指缩进被子下面,用力抠了一下指甲缝。
指甲缝里嵌着一小撮东西。
带血的、暗红色的泥土。
那是我在车祸翻滚的最后一刻,用尽全力扒住车门时沾上的。
昏沉的意识里,我听见
周凯和那个女人在低声说话。
"没事了,后备箱清理过了。
""她要是又报警怎么办?
""镇定剂打着,精神科的诊断一下来,谁还信一个脑震荡病人说的话?
"2出院那天,阳光很好。
周凯亲手把我从轮椅上抱进车后座。
徐雅——我暂且叫她这个名字——坐在副驾驶,一路回头嘘寒问暖。
"夏夏,医生说你这段时间要吃清淡的,我给你炖了花胶。
""夏夏,房间我重新布置了,窗帘换了你最喜欢的雾霾蓝。
"我最喜欢的是鹅**。
雾霾蓝是
沈瑜的最爱。
看,又露馅了。
我没吭声,只是点点头。
别墅里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到处摆着鲜花。
厨房里传来炒锅的声响。
周凯系着围裙在颠勺,徐雅在旁边洗菜切葱。
两个人配合默契。
我坐在客厅的轮椅上,看着这一幕。
接风宴摆在餐桌上了。
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徐雅端上最后一道菜放在我面前。
白灼虾仁。
个头很大,剥得干干净净,浇着蒸鱼豉油,上面撒了几粒葱花。
"这个最新鲜,早上活虾现剥的。
"她夹起最大的一颗虾仁,送到我嘴边。
我盯着那颗虾仁。
沈瑜知道一件事。
我吃海鲜会过敏。
不是普通的起疹子,是致命的喉头水肿。
小学三年级春游,我偷吃了两口虾片,当场被送进急救室,差点没抢回来。
沈瑜当时就在我旁边,吓得哭了一整夜。
因为她也海鲜过敏,那次之后,她做了很久噩梦。
之后每次跟我吃饭,都会提前把含海鲜的菜撤掉。
这个女人居然把虾仁喂到我嘴边?
如果她是真的
沈瑜,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但我什么都没说。
一口吞下。
虾仁滑过喉咙,我就知道不好了。
喉咙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慢慢掐紧。
气管在收缩。
嘴唇开始发麻。
十秒之后,我掐住自己的脖子,从轮椅上翻了下去。
身体在地板上弓成虾米的形状,剧烈抽搐。
周凯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
"他冲过来掰我的嘴,看到嘴唇已经发紫。
"该死——她海鲜过敏!
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是冲徐雅喊的。
"我、我不知道……她以前没跟我说过……"
周凯一把推开她,冲进卧室翻急救药箱。
就这一推的工夫。
徐雅的手机从她裙子口袋滑出来,落进了沙发靠垫的缝隙里。
她没注意。
她吓懵了,蹲在地上不知道该干什么。
而我——抽搐间隙里,我的手伸进沙发缝,把那部手机摸出来,塞进了我病号服贴身口袋里。
周凯拿着肾上腺素笔冲回来,一**进我大腿。
喉头的肿胀缓了一点。
但已经来不及了,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
担架。
氧气面罩。
呼啸着奔向医院。
洗胃管从鼻腔***的那一刻,胃里翻江倒海。
但我的手一直捂着胸口。
手机的硬壳硌着我的皮肤。
3洗胃三小时。
吐出来的东西我不想回忆了。
我虚弱地躺在急诊观察室,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李警官推门进来。
他坐在床边的塑料椅上,翻开记录本。
"林夏女士,例行了解一下情况。
你之前提到的事故车后备箱的事——"我没让他说完。
我看了一眼门口,确认没有
周凯的影子。
然后我从病号服里摸出那部手机,递给他。
"这是徐雅的手机。
查一下她的通话记录和转账记录。
"李警官接过手机,按了一下电源键。
指纹解锁界面弹出来。
他试了一下,锁定了。
"这个……我没有权限查看他人私人通讯设备。
依据法律规定——""她不是
沈瑜。
"我打断他。
"我闺蜜
沈瑜对金属过敏,从来不打耳洞。
而这个女人耳垂上有穿孔增生的疤。
我闺蜜知道我海鲜过敏,但这个女人今天亲手给我喂了一大颗虾仁。
"李警官的笔停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病房门被推开了。
周凯走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和两个护工。
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精神病院的强制收容同意书。
"李警官,我妻子的颅脑CT显示额叶有广泛性挫伤,主治医生怀疑她存在创伤后应激障碍合并幻觉妄想。
"
周凯的声音疲惫又诚恳。
"我已经签过字了,今晚就送她去省精神卫生中心做系统评估。
"护工推着一张带束缚带的床走到我身边。
我的手被按在床上。
皮质束缚带套上手腕,金属扣锁上。
"你不能这样——"我的声音喊不出来。
洗胃洗了三小时,声带已经哑了。
李警官站起来,挡在我和护工之间:"等一下,这件事——""李警官。
"
周凯递过那张会诊单,"这是三位副主任医师联合签的。
您要是觉得有问题,可以走法律程序。
但今晚,我要保护我妻子的生命安全。
"他的每句话都那么诚恳,合情合理。
李警官拦不住。
束缚床开始推动。
我被推向走廊。
路过垃圾桶的时候,我的胃又翻了一下。
不是因为洗胃的后遗症。
是有东西。
真的有东西还卡在胃壁上。
我干呕起来。
嗓子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我弓着身子,一口血水喷在白色床单上。
血水中间,一颗拇指盖大小的东西滚出来,叮地一声响。
珍珠耳钉。
是定制的。
全世界只有一对。
那是
沈瑜二十岁生日我送给她的。
可她不是不能打耳洞吗?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接着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只记得车祸撞击冲击力把我甩向后座。
我的脸砸在
沈瑜的脸上,牙齿磕在她的耳垂上。
我疼到失去意识之前,本能地咬了下去。
这颗耳钉就这么被我吞进了胃里,卡在胃壁皱褶深处,连洗胃都没能完全冲出来,直到这一刻。
李警官三步跨过来。
他蹲下身看了一眼那颗耳钉,然后抬头看我。
我看到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橡胶手套,戴上,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透明证物袋,把耳钉装进去。
"封存送检。
"他对身后的助手说。
"加急。
"
周凯听到了一切,站在走廊尽头,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什么。
四个小时后。
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
珍珠耳钉表面残留高浓度防腐剂成分。
以及微量尸蜡。
尸蜡。
这种东西只会在长期泡在特殊液体中的遗体表面才会形成。
我没有说话。
李警官也没有说话。
但那张强制收容同意书,被他折起来压在了记录本下面。
没有人再提送我去精神病院的事。
4警方以"配合调查"的名义传唤了徐雅。
但没有抓人。
证据不够。
一颗耳钉只能证明有**存在,不能证明跟徐雅有直接关系。
周凯表现得比我还激动。
他在***门口发了一通火,冲着值班**拍桌子:"我妻子刚出院你们就折腾,我要投诉!
"然后他把我接回了别墅。
那天晚上,他格外殷勤。
倒水,削水果,帮我掖被角。
"老婆,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外面的事我来处理。
"我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我一直在"睡觉"。
呼吸均匀,偶尔翻个身。
凌晨一点四十分。
他站了起来。
我听见他走到门口换鞋,然后从鞋柜里拿了一个东西。
声音很轻,但我听出来了。
铁锹碰到柜壁的闷响。
他出了卧室,脚步向别墅后门走去。
我等了整整三十秒,然后睁开眼。
枕头底下的手机被我摸出来,按下录像键。
我一步步走下楼。
后门开着。
月光下,
周凯站在花田中间。
他脱了西装外套,手里握着铁锹,一锹一锹往下挖。
大约挖了半米深,铁锹磕在了什么硬东西上面。
他蹲下身,用手扒开碎土。
一个黑色行李箱的边角露出来。
我把镜头对准了他。
变焦推到最近。
那个被他从泥土里拖出来的行李箱全部清清楚楚。
然后我按下了那个键。
发送。
收件人:李警官。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兴奋。
是即将找到真相,让凶手受制于法的兴奋。
周凯把行李箱拽出了坑,靠在旁边大喘气。
发送成功。
五分钟后,远处有光在闪。
警笛声划破夜空。
周凯浑身一僵。
铁锹从手里脱落,哐当砸在地上。
李警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周凯!
放下手中物品,抱头蹲下!
"黑影从四面八方翻过围墙涌进后院。
手电筒交叉的光柱打在
周凯脸上。
他跪下了。
两名**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
李警官走到行李箱旁边,蹲下来,手套一拽——拉链被扯开。
我没有看。
但空气里突然弥漫出来的味道告诉了我一切。
李警官偏过头,然后低声对身边的法医说了什么。
法医打开强光手电。
行李箱里,蜷缩着一个人。
**的。
皮肤已经蜡化。
但五官还能辨认。
是
沈瑜。
我的膝盖撞在地上。
是你。
终于找到你了。
然而——就在李警官转身准备给
周凯上铐的时候,
周凯突然把头抬起来,指着我。
"是她!
"他声嘶力竭地喊。
"是她杀的人!
她杀了
沈瑜然后逼我帮她藏尸!
是她!!
"李警官回头看我。
我看见他手里的**还没来得及扣上
周凯。
但他的手,转了一个方向。
**搭上我的手腕,咔哒一声。
"林夏,你涉嫌故意**罪,现在需要你配合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