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兄弟也凑了过来。
“就是啊嫂子,深哥平时对你够好了。”
“你这动不动就拿死活来威胁人,谁受得了啊。”
“非在我们高兴庆祝的日子添堵,这不是故意下我深哥面子吗?”
他们一口一个嫂子,字字句句都在给我定罪。
顾霆深似乎很满意兄弟们的声援。
他高高在上地下了最后通牒。
“林知夏,我现在很忙。”
“你要是再敢拿这种无聊的借口骚扰救援队,我就停了你下半年的生活费。”
“自己走下来吧,别让我看不起你。”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原里。
风雪呼啸着穿透我单薄的冲锋衣。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里。
双手向后,死死托住弟弟的腿。
“姐……”
弟弟的声音细若游丝。
“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不会的。”
“姐带你回家。”
我弯下腰,迎着暴风雪一步一步往前挪。
每走一步,脚趾都钻心一样疼。
但我连停下来喘口气的资格都没有。
走到镇卫生院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背着弟弟瘫倒在急诊室门口。
护士尖叫着推来平车。
“天呐!怎么冻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