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命中带煞,周围人对我越差,他们的运势也越差。
大婚前夕,未婚夫带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子上门。
“我与
妍妍情投意合,娶你,只是因为婚约。”
“过门后你只有主母的名分,府内大小事务要有
妍妍做主。”
“你别想跟她争宠。”
我松开啃了一半的树皮,问了最关心的问题:
“嫁给你,能吃饱饭吗?”
后来,我真做了贺家主母。
贺家一日不如一日。
全家被流放那天,摄政王留下我。
“命中带煞,倒是有趣,来王府,我养你。”
...
我跪在顾诗妍床前时,
贺清越正在床边哄她。
“
妍妍不哭了,今天这是都是这贼妇的错!”
顾诗妍泪水止都止不住。
“大娘子许是粗心才将
妍妍的血燕换成白燕了,越哥哥还是先让她起来吧。”
贺清越脸上的怒气更甚。
他起身,一脚踹在我的心口。
“毒妇!你明明知道
妍妍身体虚弱,需要吃血燕滋补。”
“偏你换了她的东西害她旧疾复发!”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娶你做主母,还不如...”
“还不如直接给你个了断省事!”
我跪的膝盖酸痛,却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我一旦做错事,
贺清越就罚我不许吃东西。
我最怕饿。
“这次,就罚你...”
我抬头,瞥见
贺清越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书架上。
“就罚你抄《女诫》一千遍!”
我身形晃了晃。
“可是,我根本不会写字啊?”
贺清越语气冷漠。
“不会写就照着画,
妍妍乃京中才女,竟然输给你一个大字不识的粗人!”
“真不知道一向英明的祖母为何会给你我定婚?”
“快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我起身,膝盖疼的我站都站不直。
但我拿起那本书后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因为
贺清越说过,不行礼也要挨饿。
握着毛笔抄写时,我的泪也不争气的落下。
“凭什么?凭什么和我说做了主母就能吃饱饭过上好日子?”
“这比我当初做乞丐还苦!还要受这么多委屈。”
想到这里,我的手停住。
“对啊,若是我不做这个主母,那不就不用受委屈了?”
可就在这时,
贺清越踹门进来。
“从今以后家里的补品都要送去
妍妍屋里!”
“你身强体壮,原也用不上这些!”
我没说话,拿着抄写的东西扔在他的脚边。
“
贺清越,我不当主母了,我们和离吧。”
他的身形动了动,但却很快恢复正常。
“白姜姜,你以为你是谁?”
“和离?你还没这个资格!”
“我没休妻是看在祖母的面上。”
“就你这种大字不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农妇,离开我,**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撇撇嘴,到底没说一句话。
我好像确实和
贺清越说的一样。
不然当年,也不会因为一句能吃饱饭就来做了他的正妻。
可他有一点说错了。
我能吃苦,这世界上,只要能吃苦,那就饿不死。
这时,府上小厮来报。
“主君!主君不好了,咱家最大的供货商说以后不再给咱们供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