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
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咬了口油条。
嘎嘣脆。
我妈从厨房端着一碟咸菜出来,看了眼我扣着的手机,又看了看我。
"还在打?"
"嗯。"
"你们班36个人,真一个都没去?"
"一个都没去。"
我妈沉默了两秒,往我碗里多舀了勺白糖。
"那安心吃。吃完把你屋收拾收拾。"
"好。"
我妈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操心三件事:
我吃没吃饭。
我穿没穿秋裤。
以及我爸那个暴脾气,别把上门找事的人真打了。
至于我为什么高考不去?
她没问。
因为三天前那个晚上,我回家跟她讲完经过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头都没抬。
就说了一个字。
"该。"
然后多织了两针。
我爸当时在旁边看《动物世界》,听完以后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拍。
"不去就不去!老子当年在部队,**偏心发馒头,我们全班愣是两天没吃饭。最后把**整到炊事班刷了半年盘子。"
"那后来呢?"
"后来**逢年过节都给我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