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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瞎眼王爷三年,他复明第一天要休妻

替嫁瞎眼王爷三年,他复明第一天要休妻

爱吃烤肠的香香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替嫁瞎眼王爷三年,他复明第一天要休妻》是知名作者“爱吃烤肠的香香”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温鸢裴珩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穿越成被卖去替嫁的庶女。新郎眼瞎,人废,满京城没人敢嫁。大婚之夜他坐在床沿,语气淡得像在谈公务。"不必伺候,各过各的。"我求之不得。可三年里,他闻得出我偷吃了几块枣泥酥。他听得见我翻话本时纸页卷角的声音。他会在我冷的时候,把手炉不动声色塞进我怀里。然后他的眼睛好了。看见我的第一眼,眉头皱起。"你是谁?我的王妃,不是这张脸。"画像上画的是我那好姐姐。王爷,三年夫妻,您现在才发现被骗了?第一章意识回笼...

主角:温鸢,裴珩   更新:2026-06-29 10:0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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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鸢,裴珩的现代言情小说《替嫁瞎眼王爷三年,他复明第一天要休妻》,由网络作家“爱吃烤肠的香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替嫁瞎眼王爷三年,他复明第一天要休妻》是知名作者“爱吃烤肠的香香”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温鸢裴珩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穿越成被卖去替嫁的庶女。新郎眼瞎,人废,满京城没人敢嫁。大婚之夜他坐在床沿,语气淡得像在谈公务。"不必伺候,各过各的。"我求之不得。可三年里,他闻得出我偷吃了几块枣泥酥。他听得见我翻话本时纸页卷角的声音。他会在我冷的时候,把手炉不动声色塞进我怀里。然后他的眼睛好了。看见我的第一眼,眉头皱起。"你是谁?我的王妃,不是这张脸。"画像上画的是我那好姐姐。王爷,三年夫妻,您现在才发现被骗了?第一章意识回笼...

《替嫁瞎眼王爷三年,他复明第一天要休妻》精彩片段

穿越成被卖去替嫁的庶女。
新郎眼瞎,人废,满京城没人敢嫁。
大婚之夜他坐在床沿,语气淡得像在谈公务。
"不必伺候,各过各的。"
我求之不得。
可三年里,他闻得出我偷吃了几块枣泥酥。
他听得见我翻话本时纸页卷角的声音。
他会在我冷的时候,把手炉不动声色塞进我怀里。
然后他的眼睛好了。
看见我的第一眼,眉头皱起。
"你是谁?我的王妃,不是这张脸。"
画像上画的是我那好姐姐。
王爷,三年夫妻,您现在才发现被骗了?
第一章
意识回笼的时候,温鸢的脑袋像被人塞进了铜锣里,嗡作响。
轿子在颠簸。
红绸从头顶垂下来,盖头沉甸甸地压着视线,鼻尖全是廉价脂粉的味道。
一股记忆洪流涌进来。
温鸢,温府庶女,排行第三。
生母早亡,在府上活得跟个隐形人似的。
今日出嫁。
嫁的不是什么好人家。
靖王裴珩,三年前边关一战伤了双目,被圣上一道旨意撤了兵权,扔回京城当废物。
**王爷,满京城的世家女避之不及。
温府嫡女温婉原是定了这门亲的,可温婉哭了三天三夜,嫡母柳氏心疼得肝儿颤,转头就把主意打到了庶女身上。
一顶花轿,一份薄得可怜的嫁妆,一个庶女。
送去靖王府换**一个人情。
画像上画的却是温婉的脸。
温鸢捏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原身的记忆里,温婉站在院子里,笑着递给她一支旧簪子。
"三妹,委屈你了。王爷眼睛看不见,不会知道的。往后你就是**嫡女,好过日子。"
轻飘飘一句话,把人卖了还让人谢恩。
轿子停了。
外面有人喊:"王妃到——"
温鸢深吸一口气,把盖头下的表情收拾干净。
穿都穿了,先活下来再说。
她被人搀着下轿,脚踩在石砖上,红绸铺了一路。
靖王府比她想象中冷清得多。
没有宾客的喧嚣,没有鞭炮的热闹,只有零星几个下人站在廊下,连恭喜的话都说得有气无力。
进了正堂,她看见了裴珩
隔着盖头的缝隙,她只能看到他一截下颌和一双放在膝上的手。
下颌线条冷硬,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两人拜了天地。
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喜婆把她送进新房,点了龙凤烛就退了出去。
温鸢坐在床沿,盖头沉得脖子酸。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很轻,带着一点不均匀的节奏,像是在用手杖探路,又不完全依赖。
裴珩走到桌边坐下。
他没有伸手来揭盖头。
"你应当知道我的情况。"他的声音低哑,像冬夜里拨弄琴弦,带着一股倦意,"双目已废,不堪大用。**肯把女儿嫁过来,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等她说话。
温鸢没开口。
"我不为难你。"他继续说,"这府上清净,你住东厢,我住正院,各过各的。日后若有更好的去处,我写放妻书,绝不耽搁你。"
温鸢在盖头底下眨了眨眼。
各过各的?
她求之不得。
"多谢王爷。"她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平静,"那今日的规矩……"
"免了。"他站起身,手杖在地面点了一下,"歇着吧。"
说完转身往外走。
他走路的姿态很稳,背脊挺直,只在过门槛时微侧了侧身,手杖先一步探过去。
温鸢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红烛跳了跳,影子在墙上晃。
她摘下盖头,长出一口气。
新房很大,陈设简单,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
桌上摆了一壶酒,两只杯子。
她倒了一杯,仰头喝了。
辣。
但活着的感觉很真实。
温鸢抹了抹嘴角,打量这间屋子。
今夜开始,她就是靖王妃了。
一个眼盲的丈夫,一座冷清的王府,一段各过各的婚姻。
挺好。
比在温府当隐形人强一百倍。
唯一让她有点在意的,是方才裴珩说话时那种语气。
不是厌恶,不是无奈,更像是……
一种心照不宣的疏离。
他很清楚这桩婚事的本质。
她也很清楚。
温鸢放下酒杯,把身上那层叠叠的嫁衣卸了,换上架子上备好的中衣,然后躺到床上。
被子是新的,有太阳晒过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