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旧疾发作,是假的。
他呼吸平稳,脉气沉而不乱。
这一场,是他设给姜玉瑶的局。
我收回手。
"世子今日无恙。"
裴砚眉梢微动。
"无恙?"
"旧疾是假。"
我看着他。
"试人是真。"
人群里响起一片低低抽气声。
姜玉瑶像被踩住尾巴。
"姐姐,你为何总要针对我?"
"我今日嫁入侯府,哪里碍着你了?"
她眼泪掉得很快。
从小到大,她最会哭。
只要她一哭,我父亲便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我不哭,便是我冷硬、恶毒、不知让妹妹。
这一次,我还是没有哭。
我只是拿起她塞回针包里的银针。
银针入手的一瞬,我便知道这不是我常用的那一根。
针尾太新。
重量也不对。
她连我的针都没有认全。
"你说你救过世子。"
我把银针横在掌心。
"那你说说,五年前他毒发第三日,左手还是右手先冷?"
姜玉瑶怔住。
柳氏眼皮一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