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电话那头隐隐响起苏晴的哭腔:
“对不起啊,我是不是影响到你们的感情了?”
“我……我这就去给念念赔礼道歉……”
我愣了一下。
“你们现在在一起?”
江与岸拦住了她。
无奈的声音重新响起:
“谁叫你在群里这么说苏晴,我当然得过来看看。”
“再说了,这么点事情有什么好委屈的?苏晴又不是故意的。”
“那我就是故意的了?”
江与岸恼怒道:
“你今天吃枪药了吗?那是我买的东西我说了算,苏晴不用赔,你还想怎样?”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那边小声议论了一会,苏晴接过了电话。
“念念,你今天是不是生理期,所以心情不好呀?”
“我跟你说生理期可要好好注意……”
那边是江与岸已经冷静下来的声音:
“她生理期不是今天,就是作呢。”
作。
我点点头。
随便吧。
反正也要走了,他们的事情,跟我也没关系了。
电话挂断前,江与岸对苏晴说:
“不跟她一般计较。”
5.
我在床边坐了很久,外面的天彻底变黑时,我点进手机,退出了小群。
第二天,我准备回学校最后再看一眼导员。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江与岸和苏晴也在。
江与岸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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