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招动物喜欢,养什么活什么。
转系过来的唐薇却嫌我实验台上全是泥,皱着鼻子说脏死了。
旁边的竹马
沈越立刻拉下脸,冲我开口:"确实碍地方,
夏禾,你把东西搬到后面角落去吧。"
我被挪到了温室最偏僻的死角。
全校最不好惹的财阀少爷江肆的实验区旁边。
后来,江肆蹲在满是泥泞的地上,手心托着我那株被踩烂的幼苗,被
沈越撞见。
沈越一把攥碎手中的纸杯,咖啡从指缝里淌下来,他脸色铁青盯着我:
"
夏禾,我数到三,你现在从他身边给我滚回来。"
我天生对植物有种说不清的直觉。
别人种不活的东西,到我手里就莫名其妙地蹿芽。
沈越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他天资聪明,保送进了农学院的重点实验班,是全系公认的明日之星。
而我只是踩着普通批次线勉强进来的。
每次我蹲在花盆前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先记录哪组数据,
沈越总是会从他那一排走过来。
修长的手指在我笔记本上画出清晰的流程图,声音很轻,但周围人全能听见。
"小禾笨一点没事。以后毕业了我带你做课题,你跟着我就行。"
他从来不避讳。
好像在整个系宣告所有权一样,说这话时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实验室的师兄师姐总是拿我们打趣:"又来秀恩爱了是吧。"
我耳根发烫,用沾着泥巴的手背蹭了蹭脸:"
沈越,我自己可以学会的,不用你带。"
然后就一个人蹲在育苗架前面,把操作步骤从头到尾再看一遍。
慢是慢了点。
但时间够长的话,我也能做出来的。
可全系都已经默认我是
沈越的附属品。
所以当唐薇转系过来,第一天就踩着小羊皮高跟鞋走到
沈越的实验台前面,食指点了点他的试剂架子问他能不能做搭档的时候。
所有人都开始看我。
"啧,唐薇什么家世啊,她家那个农业集团你不知道?
沈越铁定答应。"
"
夏禾凭什么跟人比?凭她那些长得歪扭扭的盆栽?"
"哈哈。"
"可怜的竹马小跟班要被甩了吧,不会哭出来吧?"
我拿移液枪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枪头点歪了,一滴营养液落在记录本上,洇开一**。
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