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病重,我以心头血入药,十日十夜不曾合眼,才终得**的丹方。
可丹方呈上去前夜,我的庶妹却忽然入宫,对着太子垂泪道:“姐姐分明已经有了一切,这太医院首席的位置,为什么就是不能让给我呢?”
只因这一句话,第二日,我的丹方就被他亲手交给庶妹。
凭借这张丹方,太后得以痊愈,满宫皆赞她妙手回春。
我殿前长跪,求他看在过往情义,将功劳还给我。
彼时,他负手而立,眸光清冷:“你善医,没了这次功劳,将来也能凭本事立足。”
“但**妹只会医术,若不成太医院首席,这辈子便只能困于后宅。”
“况且,你也是要做太子妃的人了!也不需要这一个身份!”
这不是他第一次让我让,上一次,是我绣了半年,扎的满手窟窿才完成,准备献给太后的贺寿图。
凭借那副画,她成功得到了太后的喜爱,得了县主的封号。
而我,则因为拿不出像样的礼物,被当众斥责。
这一次,听着他的话,我苦笑出声,没有反驳。
他还不知道,将军
沈昭用军功求娶了我,而圣上,已经答应了。
只是担心他闹,不让我声张罢了……
原本,圣上许诺,只要我医好太后,便**我与将军的婚约,让我继续嫁给他。
可现在,我失败了,我不能做他的太子妃了。
再有三天,我就要入将军府了……
……
我没有说话,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指尖堪堪擦过我的袖口,扑了个空。
裴玄微微皱眉,随即又舒展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是一个太医院首席的位置,让就让给她了。”
“她一个弱女子,之前还差点……**于我,如今我做这些,也不过是补偿她罢了,你不要多想。”
我听着他的话,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差点**于他。
是啊,那次祖母生辰,他过来贺寿,席间却突然不见了踪影。
我寻他许久,最后在偏院的厢房里,看见了他和庶妹。
两个人衣衫凌乱地滚在一处,被人撞见时,庶妹正惊慌失措地往他怀里钻。
若不是父亲反应快,当即让人清了场子,压下了消息,那一日,整个相府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可那间屋子里,燃的明明是催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