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聿白订婚前提出的。
他说会以沈氏名义投资父亲的疗养机构,帮父亲完成退休前最后一个项目。
父亲为这件事高兴了很久。
我回:
“终止。”
傍晚,沈聿白又来了。
这次他没有进病区,只站在康复中心门口。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疗养机构的投资协议,我已经签好了。”
我走**阶。
“不用了。”
“叔叔不是一直想做这个项目吗?”
“我会替他找别的投资方。”
沈聿白盯着我。
“陈医生?”
我没回答。
他的语气终于有些失控。
“许知微,你认识他才多久?”
我看着他。
“至少我需要他的时候,他在。”
沈聿白脸色瞬间苍白。
他捏着文件的手指收紧。
“你是在报复我?”
“不是。”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婚约**,递给他。
“我只是通知你。”
他没有接。
“我不签。”
“那我单方面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