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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断电话,拖出衣柜底下的行李箱。
把散落在大衣服里的小孩衣服找出来。
天亮前,我得离开这里。
收拾桌面的充电线时,不小心碰掉了旁边的移动硬盘。
“吧嗒”一声。
硬盘掉在桌面上,屏幕自动弹出了备份相册。
文件夹的名字叫:重生纪念。
我一直以为里面存的是我们的婚礼策划素材。
手不听使唤地点开了它。
里面没有婚纱照。
全是陆沉和温栀。
第一组照片,日期是陆沉**醒来的那天傍晚。
他手腕上的病号腕带还没拆。
照片里,他低着头,正耐心替温栀系一条红色的围巾。
温栀坐在病床边笑。
下一张,陆沉举着手机拍她。
窗外的夕阳落在他们肩上,画面暖得扎眼。
我盯着那些照片。
那天傍晚,我在祈愿室里替他挡死。
那根长达十寸的愿钉,生生压进我的掌心。
我醒来时,疼得连床头的水杯都拿不稳。
那晚我缩在被子里发抖,给他打电话,只想听听他的声音。
他怎么说的?
他说:“我在做复查和事故笔录,很忙,别拿祈愿反噬这种**来闹人。”
原来他忙到没时间跟我视频。
却有时间给温栀拍了三十六张照片。
第二组照片的名字叫:重新开始。
日期是他破产**后,东山再起的庆功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