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他。
「爸,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他被这句话砸得后背一晃。
我妈捂住我的嘴。
「愿愿,别这么说。」
可话已经出口。
我爸坐回椅子上,半天没动。
凌晨一点,客厅还亮着灯。
我起床喝水,看见他拿着一张旧照片发呆。
照片上是三个男生。
季行舟,秦予川,还有一个被裁掉半边脸的人。
秦予川我认识。
高二时转来我们班,坐最后一排,成绩忽上忽下,话很少。
后来他请了长假,再没回来。
有人说他出国了。
有人说他家里出了事。
季行舟说过,秦予川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怪可惜的。
我刚要伸手拿照片,我爸猛地扣住。
「谁让你看的?」
「秦予川怎么了?」
他把照片塞进抽屉。
「跟你没关系。」
「那跟季行舟有什么关系?」
他的脸一寸寸灰下去。
「许愿,别问。」
又是别问。
那两个字像一堵墙。
我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