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发现,真到需要你的时候,你永远不会先选我。”
沈聿白呼吸有些乱。
“我可以改。”
这句话来得太迟。
船靠岸了。
护工起身去拿行李。
我扶住父亲的轮椅,最后说:
“沈聿白,雾太大了,你不用找我。”
我挂断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
下船时,雾气扑在脸上,很凉。
可我第一次觉得,前面的路是清楚的。
沈聿白找到雾港,是三天后。
那天下午,父亲刚做完第一次康复训练,累得睡着了。
我在走廊尽头接热水。
转身时,看见沈聿白站在护士站旁。
他穿着黑色风衣,眼底有血丝,手里攥着那枚订婚戒。
看见我,他立刻走过来。
“知微。”
我端着水杯,停在原地。
“这里不欢迎探视以外的人。”
他像没听见,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瘦了。”
以前我听见这句话,大概会心软。
现在只觉得多余。
“沈主任来做什么?”
这个称呼让他眉心一僵。
“别这么叫我。”
“那叫你什么?前未婚夫?”
他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