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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妻子和男子拥吻道别

撞见妻子和男子拥吻道别

山野来信 著

现代言情连载

主角是江屹苏晚的现代言情《撞见妻子和男子拥吻道别》,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山野来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高铁站人来人往,我端着咖啡等老婆苏晚提前返程。结果一眼看见她正踮脚搂着个陌生男人拥吻道别!我脑子“嗡”的一声,压着怒火冲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老婆,这位就是送你跑车的林总吧?”苏晚脸色瞬间煞白,浑身僵硬。周围的喧闹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消失。空气瞬间死寂。城际高铁站的人潮喧嚣嘈杂,广播里反复播报着列车进站的提示音,我攥着刚买的咖啡站在出站口,本是满心欢喜来接提前返程的妻子苏晚。目光穿过涌动的人群,我一...

主角:江屹,苏晚   更新:2026-06-26 22: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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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屹,苏晚的现代言情小说《撞见妻子和男子拥吻道别》,由网络作家“山野来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江屹苏晚的现代言情《撞见妻子和男子拥吻道别》,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山野来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高铁站人来人往,我端着咖啡等老婆苏晚提前返程。结果一眼看见她正踮脚搂着个陌生男人拥吻道别!我脑子“嗡”的一声,压着怒火冲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老婆,这位就是送你跑车的林总吧?”苏晚脸色瞬间煞白,浑身僵硬。周围的喧闹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消失。空气瞬间死寂。城际高铁站的人潮喧嚣嘈杂,广播里反复播报着列车进站的提示音,我攥着刚买的咖啡站在出站口,本是满心欢喜来接提前返程的妻子苏晚。目光穿过涌动的人群,我一...

《撞见妻子和男子拥吻道别》精彩片段

**站人来人往,我端着咖啡等老婆苏晚提前返程。
结果一眼看见她正踮脚搂着个陌生男人拥吻道别!
我脑子“嗡”的一声,压着怒火冲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
“老婆,这位就是送你跑车的林总吧?”
苏晚脸色瞬间煞白,浑身僵硬。
周围的喧闹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空气瞬间死寂。
城际**站的人潮喧嚣嘈杂,广播里反复播报着列车进站的提示音,我攥着刚买的咖啡站在出站口,本是满心欢喜来接提前返程的妻子苏晚
目光穿过涌动的人群,我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角落的她,可下一秒,所有期待都像被冰水浇灭,瞬间冻结在原地。
她正踮着脚尖,双臂紧紧环住一个身形挺拔的陌生男人,两人唇齿相依,亲密地拥吻道别,她的头轻轻靠在男人肩头,眼底满是不舍与眷恋,那模样温柔得刺眼。
胸腔里的怒火猛地窜起,烧得我指尖发颤,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一步步朝着他们走去,脸上扯出一抹冰冷又刻意的笑容。
走到两人身边时,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用力将苏晚揽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瞬间僵住,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我侧过头,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那个陌生男人身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三人都听得清楚,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老婆,这位想必就是送你顶配跑车的林总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晚脸上的温柔与眷恋瞬间凝固,血色从她脸上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毫无生气的惨白,眼底翻涌着惊恐与慌乱。
而她面前的男人,刚才还满含深情的眼神骤然变冷,猛地后退半步,眉头紧紧皱起,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满是警惕与错愕。
周围的喧闹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消失,空气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抽空,只剩下广播里冰冷机械的提示音,以及我们三人之间令人窒息的死寂。
苏晚的嘴唇哆嗦着,张了好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滚落下来。
我脸上的笑容依旧没变,甚至还愈发灿烂,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冰冷与失望。
我微微挑眉,目光转向那个面色沉冷的男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怎么,林总,才这么一会儿就不认识我了?我是苏晚的丈夫,江屹。”
男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的目光在惊慌失措的苏晚和我之间来回扫视,眼神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棱,没有一丝温度。
“你认错人了。”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笃定。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揽在苏晚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认错?这怎么可能。”
我故意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苏晚泛红的眼眶上,一字一句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能让我老婆在人来人往的**站,这般依依不舍、当众拥吻告别的人,除了传闻中送她豪华跑车的林总,还能有谁呢?”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用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我的束缚,可我扣得太紧,她的挣扎只换来更深的禁锢。
江屹!你胡说八道什么!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尖锐又带着明显的哭腔,眼圈瞬间红得厉害,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我胡说?”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声音里的愤怒几乎要藏不住。
“我亲眼看到的一切,难道还有假?你们刚才那副亲密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告别。”
那个陌生男人冷冷地看着我们拉扯,沉默几秒后,从剪裁精良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质感高级的名片,伸手递到我面前。
“我姓陆,陆则衍。”
他的语气依旧疏离,眼神里没什么情绪起伏。
“如果你对我和苏晚的关系有任何疑问,随时可以联系我。但现在,请注意公共场合的影响。”
我瞥了一眼那张设计简约、质感上乘的名片,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连职位和公司信息都没有,我连抬手去接的动作都懒得做。
“陆总?抱歉,是我记错了姓氏。”
我语气轻佻地开口,眼神里满是不屑。
“不过不管是林总还是陆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刚才到底在做什么?”
陆则衍收回伸在半空的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这是我和苏晚之间的私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我像是听到了*****,忍不住嗤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说这件事跟我有没有关系?”
苏晚趁着我说话分神的间隙,猛地用力挣脱了我的手臂,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交织着失望、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委屈。
江屹,你能不能别在这里无理取闹?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回家?好啊,那就回家说。”
我死死地盯着她泛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
“不过在回家之前,你是不是该好好跟你的‘朋友’道个别?毕竟下次再见面,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苏晚的心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陆则衍深深地看了苏晚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里面藏着担忧、不忍,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可最后所有情绪都沉淀下来,化为一片冰冷的平静。
苏晚,照顾好自己,有任何急事,随时打我电话。”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看我一眼,也没有再回头看苏晚,转身拖着黑色的行李箱,步履沉稳地走向检票口,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苏晚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人群深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颤抖的背影,原本怒火中烧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沉到无边无际的冰冷谷底。
“怎么,就这么舍不得?要不要我现在追上去,把他叫回来,让你们再好好吻一次?”
苏晚猛地回过头,眼神里满是绝望的愤怒,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甩在了我的脸上。
江屹,你就是个**!”
清脆的巴掌声在嘈杂的车站大厅里不算响亮,却清晰地在我耳边炸开,脸颊瞬间传来**辣的痛感,烫得我头皮发麻。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还手,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对,我是**。”
我平静地开口,语气里带着自嘲,也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那你呢?你又算什么?一个背着自己丈夫,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亲密厮混的女人?”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伸出手指着我,嘴唇不停地翕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无力地放下手,只剩下无声的哭泣,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可此刻,我心里的失望和愤怒,早已盖过了所有的心疼。
我上前一步,用力攥住她的手腕,力道粗暴,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走,跟我回家!我倒要好好听听,你到底能编造出什么样的谎言,来解释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几乎能拧出水来。
我专注地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难以平息的怒火。
苏晚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直侧着头看向窗外,全程沉默,只有肩膀时不时地轻轻**,无声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想起那辆她偶尔会开出门的白色豪华跑车,我只见过一次,那天我提前下班,想着给她一个惊喜,却看到她从那辆陌生的豪车上下来,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当时她笑着解释,说只是搭了同事的顺风车,语气自然,眼神坦荡,我没有丝毫怀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她。
可现在想来,当时的一切,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而今天,**站那刺眼的一幕,就像一个响亮又冰冷的耳光,狠狠打碎了我长久以来所有的信任,碎得彻底,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砰!”
厚重的家门被我用力推开又狠狠关上,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安静的客厅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苏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站在玄关处,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我烦躁地扯掉脖子上的领带,随手狠狠摔在柔软的沙发上,然后缓缓转过身,双眼泛红,目光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说吧,他到底是谁?你们之间的关系到底维持多久了?”
苏晚缓缓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江屹,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他叫陆则衍,只是我的一个…… 一个很普通的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
我低低地冷笑一声,一步步朝着她逼近,每走一步,周身的气压就低一分,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普通朋友会送你价值不菲的豪华跑车?普通朋友会在人来人往的**站,和你当众亲密拥吻告别?苏晚,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来糊弄?”
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直到后背重重抵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再也没有退路,只能被迫停下。
“车根本不是他送我的,我只是临时借朋友的车开了几次而已,还有,我们根本没有拥吻,那只是一个…… 一个很正常的告别拥抱,是你自己看错了。”
“拥抱?”
我伸出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指尖的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你甚至还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苏晚,你到底还要撒谎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沙哑难听,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重,几乎要让她承受不住。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我的手指不断滑落,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手背上,却暖不透我此刻冰冷的心。
“你弄疼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痛苦和委屈,细若蚊蚋,几乎要听不清楚。
我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
她捂着被捏得发红的下巴,轻轻咳嗽了几声,脸上满是痛苦、委屈和难以置信的受伤情绪。
江屹,我们结婚三年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愿意给我吗?”
“信任?”
这两个字像一根尖锐的细针,精准地刺中了我内心深处最痛的地方,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我一直都在给你信任,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半分!”
我提高了音量,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声音里满是不甘和失望。
“你每次晚归,我都告诉自己你是工作太忙,从不追问;你花钱大手大脚,从不精打细算,我也从来不说什么,只觉得你开心就好;你坐着陌生男人的豪车回家,随口一句是同事的车,我就毫不犹豫地信了!可你呢?你回报我的,就是在**站和别的男人亲密吻别吗?”
我越说越激动,伸出手指着客厅里的一切,看着这个我辛苦打拼才换来的家,心里满是心酸和委屈。
“这个家里的每一样东西,哪一样不是我没日没夜辛苦挣来的?我为了能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在外面拼命应酬,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差点就住进医院!而你呢?你就是这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然后背着我做这种事吗?”
苏晚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显而易见的悲伤之外,还多了一丝我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情绪里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深深的疲惫。
“所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只会花你辛苦挣来的钱,不知足、不懂珍惜的女人,是吗?”
“难道不是吗?”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指责和失望。
话音刚落,我就立刻后悔了,我清楚地知道,这句话说得太重,太伤人,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她的心。
苏晚的身体轻轻晃了晃,她伸出手,扶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没有摔倒在地。
她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忽然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失望。
“好,好…… 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是这么看待我的。”
她慢慢直起身,抬手轻轻擦干脸上的眼泪,原本布满泪痕的脸上,渐渐恢复了平静,一种异常的、让人感到心慌的平静。
江屹,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和陆则衍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任何你想象中的不正当关系。”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语气认真,一字一句地开口。
“他是我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至于车,还有其他一些事情,我现在暂时不能告诉你真相,只希望你能再给我一点时间。”
“时间?你还要时间做什么?”
我无法接受她这种含糊其辞、敷衍了事的解释,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愤怒。
“你要时间,是为了继续和他保持联系、藕断丝连?还是为了想好一个更加完美、更加天衣无缝的谎言,来继续**我?”
“随便你怎么想吧。”
她丢下这句冰冷又决绝的话,不再看我一眼,转身快步走进了卧室,紧接着就传来 “砰” 的一声巨响,卧室门被用力关上,随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她从里面反锁了房门。
我冲过去,对着紧闭的卧室门,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捶打着,力道之大,震得房门都在微微晃动。
苏晚!你给我出来!把事情说清楚再走!苏晚,你开门!”
卧室门的另一边,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隐隐约约、压抑不住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听得人心头发闷。
我无力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愤怒、背叛、心痛、失望……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紧紧地缠绕着我,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
这个夜晚,我们明明只隔着一扇薄薄的房门,却仿佛隔着一整个遥远又陌生的世界。
我心里无比清楚,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之间,在这个原本看似幸福美满的家里,已经彻底破碎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和苏晚彻底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冷战状态。
我们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同一片空气,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甚至连眼神交汇都刻意避开。
她睡在舒适温暖的卧室里,而我则搬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每晚蜷缩在狭小的沙发上,辗转难眠。
我们刻意错开吃饭的时间,一个在厨房做饭,另一个就待在客厅或阳台,家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时钟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难熬。
我始终无法接受她那句 “暂时不能告诉你真相” 的说辞,在我看来,这根本就是她心虚、刻意拖延时间、逃避问题的借口。
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不受控制地回放着**站的那一幕,那个刺眼的吻、那个叫陆则衍的男人冰冷锐利的眼神、还有苏晚当时魂不守舍、满眼不舍的模样,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反复折磨着我的神经。
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自己找出事情的真相,弄清楚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于是,我开始像一个笨拙又执着的侦探一样,偷偷留意苏晚的一举一动,观察她的每一个细微变化,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机会很快就悄无声息地来了。
那天是周末,一大早,苏晚就收拾好东西,跟我说她约了闺蜜出门逛街散心,然后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看着她关上家门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我等了几分钟,确认她已经走远,立刻轻手轻脚地溜进了我们平时一起居住的卧室。
这几天她一直把卧室门反锁,不让我进去,今天走得匆忙,显然是忘了锁门,这才给了我可乘之机。
卧室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清香气息,可此刻闻起来,却让我莫名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甚至有些恶心。
我没有明确的目标,只能像一个偷偷摸摸的窃贼一样,开始在卧室里翻箱倒柜,仔细**每一个角落。
衣柜、床头柜、梳妆台、抽屉…… 所有她可能藏东西、放私人物品的地方,我都仔仔细细地翻找了一遍,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的心跳得飞快,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心里充满了矛盾又复杂的情绪,既害怕找到证明她背叛我的证据,又迫切地渴望找到一些线索,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这种矛盾的心理几乎快要把我逼疯。
就在我翻找了很久,几乎快要放弃,觉得一无所获的时候,我在她平时出门经常背的那个手提包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小的东西。
我心里一动,立刻把那个东西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小小的棕色药瓶,瓶身不大,看起来平平无奇。
药瓶的瓶身上贴着一张白色的标签,标签上印着一些密密麻麻、我完全看不懂的专业医学名词和英文。
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标签上的文字,终于在药品名称那一栏,看清了几个清晰的英文字母 ——Riluzole。
而在患者姓名的那一栏,字迹有些模糊不清,看起来像是被水浸湿过,有些晕染,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清晰的 “苏” 字,后面的名字已经完全模糊,根本无法辨认。
看到那个清晰的 “苏” 字,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姓苏?
难道是苏晚生病了?
可她平时看起来身体好好的,面色红润,精神状态也很好,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更不像是需要长期服药的病人。
无数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杂乱无章,让我思绪混乱。
难道…… 这瓶药根本不是她的?是那个叫陆则衍的男人的?还是说,是他们两个人一起……
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后背发凉。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在搜索框里小心翼翼地输入了 “Riluzole” 这个英文单词。
几秒钟后,搜索结果清晰地跳了出来,当我看清搜索结果上的文字时,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搜索结果上清晰地写着:利鲁唑,主要用于治疗肌萎缩侧索硬化症(ALS),俗称 “渐冻症”,这是一种进行性、致命性的神经退行性疾病,目前尚无根治方法,只能通过药物延缓病情发展。
渐冻症?
一种无法根治、最终会走向死亡的绝症?
我感觉浑身冰冷,手脚发麻,手里的小药瓶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几乎快要拿不住,下意识地差点松手。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得了这种可怕又致命的绝症?
苏晚吗?
不,绝对不可能,我立刻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如果真的是她生病了,她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不肯告诉我真相?而且她平时的状态,也完全不像是一个身患绝症、需要长期服药的病人该有的样子。
那么,患者姓名栏上那个清晰的 “苏” 字……
难道是她的家人?
可我记得很清楚,她的父母身体都很健康,每年都会按时去医院做全面体检,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患有什么严重的疾病。
一个被我忽略了很久、几乎快要忘记的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苏辰。
苏晚的弟弟。
我记得,苏晚以前跟我说过,她弟弟大学毕业之后,就去了国外一个非常保密的研究所工作,参与一个重要的科研项目,因为项目高度保密,所以很少和家里联系,也几乎不回国。
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所说的这番话,一直都深信不疑。
可现在,这个装有渐冻症特效药的药瓶突然出现,让我的心里瞬间升起了一个无比可怕、也无比大胆的猜想。
如果,苏辰根本就没有出国,一切都是苏晚编造的谎言呢?
如果,真正得了这种可怕绝症、需要长期服用昂贵特效药的人,就是苏辰呢?
那突然消失的三十万存款、那辆豪华跑车、那个神秘的男人陆则衍、还有**站那场刺眼的吻别、苏晚所有的隐瞒和谎言……
难道,这所有的一切,都和苏辰的病有关?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在我的脑海里产生,就立刻疯狂地生根发芽,越想越觉得合理,越想越觉得心惊。
那个叫陆则衍的男人,会不会就是苏辰的主治医生?
那笔突然消失的三十万,会不会是用来给苏辰支付高昂治疗费用的?
那辆豪华跑车,会不会是为了方便苏晚经常往返医院、照顾生病的弟弟,才借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站的那个吻,又该如何解释?
难道是医生和病人家属之间,在长期的相处和共同面对困境的过程中,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不,不对,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我的思绪乱成一团,像一团解不开的麻线,无数个疑问和猜测交织在一起,让我头痛欲裂。
我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触摸到了事情真相的边缘,可同时,又被更多、更复杂的谜团紧紧包围着,看不清前方的路。
我小心翼翼地把药瓶放回手提包的夹层里,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卧室里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