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贵生,淑芬的浪漫青春小说《看见弹幕后,我姐不嫁了》,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安安”的优质好文,《看见弹幕后,我姐不嫁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贵生淑芬,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一九八三年,麦子刚收完,蝉叫得人心里发慌。我爸是柳河村的村支书,姓沈,大伙都叫他沈书记。那天傍晚,他从公社开会回来,脸上带着笑,一进门就喊我妈:“淑芬,炒两个菜,明天贵生要来咱家!”贵生是我姐的“对象”——不对,八字还没一撇呢。贵生叫陈贵生,是插队到我们生产队的知青,长得好,全村的姑娘都偷偷看他,我姐沈秀更是眼睛长在他身上。我妈一听就乐了:“真的?他答应了?”我爸点着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我跟...
一九八三年,麦子刚收完,蝉叫得人心里发慌。
我爸是柳河村的村支书,姓沈,大伙都叫他沈**。
那天傍晚,他从公社开会回来,脸上带着笑,一进门就喊我妈:“
淑芬,炒两个菜,明天
贵生要来咱家!”
贵生是我姐的“对象”——不对,八字还没一撇呢。
贵生叫陈
贵生,是插队到我们生产队的知青,长得好,全村的姑娘都偷偷看他,我姐沈秀更是眼睛长在他身上。
我妈一听就乐了:“真的?他答应了?”
我爸点着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我跟
贵生提了,他没说不行,说明天上门坐坐。秀儿那丫头呢?让她明天收拾利索点。”
我蹲在灶台后头剥蒜,听着这些话,心里没什么感觉。我姐喜欢
贵生我知道,
贵生要是也能喜欢我姐,那是好事。
夜里我睡不着,趴在窗台上看月亮。
警告警告,剧情即将偏离原著!
原著中沈秀嫁给陈
贵生,三年后难产而死,沈家因此家破人亡!
关键剧情:陈
贵生与王寡妇有染,王寡妇已怀孕!
提示:陈
贵生来提亲,只是因为王寡妇逼他娶她,他想找沈秀当挡箭牌!
我瞪大了眼睛,使劲揉了揉。字还在,一行一行地飘,像放电影似的。
我张了张嘴,想喊我姐来看,可字又消失了。
我以为我是做梦,掐了自己一把,疼。又等了一会儿,没有字再出现。我只好爬**睡觉。
第二天,陈
贵生真来了。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梳得齐齐整整,进门的时候还带了一瓶酒和两包点心。我爸热情地把他迎进屋,我姐躲在里屋不敢出来,透过门帘缝往外瞅,脸红得像灶膛里的火。
“
贵生啊,你坐,你坐。”我爸招呼他坐到八仙桌旁,我妈忙着倒茶端瓜子。
陈
贵生笑着坐下,说话斯斯文文的:“沈**,上次您跟我说的事,我回去想了想......”
“想得咋样?”我爸急不可耐。
“我觉得......秀儿是个好姑娘,要是她愿意,我想......”
话没说完,我眼前忽然炸开了一片字,密密麻麻,红红绿绿,跟过年放的烟花似的。
来了来了,渣男名场面!
姐妹快跑!这人不是好东西!
原著党泪目,沈秀就是嫁给他才死的......
王寡妇已经三个月了,他还在这装纯情!
姐妹们把“渣男”打在公屏上!
我愣住了。那些字飘在陈
贵生头顶上,有些还在动,像有人在不停地往上加。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字没消失。我又使劲眨了眨眼,字还在,而且越来越多。
弹幕。
我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个词。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但就是知道。这些东西叫弹幕。
陈
贵生还在说:“......我是真心喜欢秀儿的,我保证以后对她好......”
呕!
真心喜欢?那你跟王寡妇搞什么搞!
村支书家的傻闺女啊,快跑!
我实在忍不住了。
“你骗人!”
陈
贵生的笑容僵在脸上:“敏敏,你说啥?”
我爹皱着眉头瞪我:“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可我已经顾不上了。那些弹幕还在往外冒,我看到了更吓人的东西。
沈秀嫁给他,三年后难产,一尸两命!
沈**为了救女儿,把家底全掏空了,最后还因为**被撤职......
原著就是虐文,沈家全员工具人!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我跑到我姐屋门口,掀开门帘,拉着我姐的手喊:“姐,你不能嫁给他!他是坏人!他有相好的,是王寡妇,她肚子里已经有娃了!”
陈
贵生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差点翻倒:“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跟王寡妇......”
“王寡妇住村东头,门口有棵槐树!”我指着窗外,眼泪啪嗒啪嗒掉,“她肚子里有娃了,三个多月了,你要是不信,去请卫生院的周大夫来给她看看!”
我妈赶紧过来捂我的嘴。
我挣开我**手,指着陈
贵生:“我没瞎说!就是有!”
屋里乱成了一锅粥。我爸脸色铁青,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
陈
贵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声音也大了:“沈**,你家丫头这是啥毛病?她这么污蔑我,这亲事还怎么谈!”
“不谈就不谈!”我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剥了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你去娶王寡妇吧,她正好给你生儿子。”
陈
贵生的脸彻底黑了。他一甩袖子走了,连那两包点心都没拿。
我爸追出去喊了两声“
贵生”,人没喊回来。
屋里安静下来。我妈搂着我,手在发抖:“敏敏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我自己看见的。”我说。
“看见的?你看见啥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弹幕”,可又觉得我妈听不懂。最后我说:“我看见字了,飘在天上的字,它们告诉我的。”
我妈深吸了一口气,跟我爸对视一眼。我爸的脸色很难看,沉默了半天才说:“这孩子......是不是被啥东西缠上了?”
过了两天,消息传遍了整个柳河村。
周大夫去王寡妇家看过,人家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千真万确。
至于孩子是谁的,王寡妇不说话,但陈
贵生当天就搬出了知青点,住到了王寡妇家隔壁。村里人又不瞎,谁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有人说,沈**家的那个小丫头,怕是有啥本事。也有人说,她就是撞邪了,小孩子胡诌八扯碰巧蒙对了。
我爸妈吓坏了,带着我去庙里求了一大堆不知道是符水还是什么东西,装在瓶子里带回家了。每天早晚各一次,让我喝。
我喝了三天,昏天黑地吐了三天,然后晕了过去。
醒来眼前没有字。没有弹幕。什么都没有。
院子里
安安静静的,只有蝉叫。
我姐端来一碗粥,一勺一勺喂我。粥是甜的,加了红糖,煮得稠稠的。我一口一口吃着,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陈
贵生的事过去没俩月,我姐沈秀脸上又有了笑模样。
我妈说,女娃不愁嫁,这话不假。没过多久,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沈**家的大闺女没对象了,托人来说媒的踏破了门槛。我妈每天从地里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做饭,是翻看那些媒人递来的“八字”和小纸条。
可我爸这回学精了。
他放出话去:“我家秀儿不着急,慢慢挑,挑个好的。”
挑来挑去,挑中了隔壁张家村的一个猎户。
那猎户叫张铁柱,二十五岁,是个孤儿。**妈死得早,自立自强,张家村的人提起他,没有不竖大拇指的。说他从小就能吃苦,七八岁就跟着大人上山砍柴,十二岁就能自己打猎,十七八岁的时候已经是我们这片最能干的猎手了。
“这孩子实诚,不抽烟不喝酒,见了姑娘还脸红。”张家村的张大爷跟我爸说,“你们家秀儿要是嫁过去,保管吃不了苦。”
我爸动了心。我妈也动了心。我姐偷偷看了一眼张铁柱的照片,也没说不行。
那天是个大晴天,张铁柱拎着东西上我家来了。
我蹲在院子里拿树枝逗蚂蚁,听见院门响,抬起头一看,是张铁柱。
那男人身板壮实得跟一棵树似的,黑黑的脸膛,浓眉大眼,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脚上一双解放鞋,补了好几个补丁。
他站在院子里,显得有些局促,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垂在身体两侧,老老实实站着。
我妈从屋里出来,笑盈盈地招呼:“铁柱来了?快进屋坐。”
张铁柱的脸确实红了,黑红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低着头进了屋。
我跟着溜了进去,蹲在门后头想听听他们说什么。
我爸跟张家村的**寒暄了几句,就开始问张铁柱话。
“一年能打多少猎物?”
“看运气,好的时候能打个七八十张皮子,不好的时候也有四五十张。”
“家里有几间房?”
“三间土房,去年刚翻修过,不漏雨。”
“以后有啥打算?”
“好好干活,养家糊口。”
就这几句话,说得老老实实,没有一句虚的。我爸听着,脸上渐渐有了笑意。
就在这时,我眼前又闪了起来。
五颜六色的字,一行一行。
啊啊啊啊我来了!
这猎户看起来好老实啊!这回应该是好人了吧?
姐妹们等等,让我看看原著......
等等等等,这个人是那个谁!
我靠,这不是张铁柱吗!
原著里有这个人!他是......
字太多了,我眼都看花了。我使劲揉了揉眼睛,使劲盯着看,终于看清楚了。
原著剧情:张铁柱,从小不能生育,天生没有生育能力!
我愣住了。
那个站在我爹面前,脸红红的、低着头,看起来很老实的猎户——他不行?
我仰头看他。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低头看了我一眼,咧开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挺老实的,可惜了。
我又看一起来的支书。他正跟我爸说话,脸上堆满了笑,每一条皱纹里都是诚恳。
“老沈啊,铁柱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跟亲生的没啥两样。他要是能娶了你家秀儿,那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弹幕又炸了。
那咋了,看着好又不**!
瞧瞧那鼓鼓的**,好可惜的男妈妈
算了算了,以后生不出,秀儿还要被人戳脊梁骨
我忍不住了,这弹幕黄里黄气说什么呢!
“爸!”
我爸转过头来,看见我蹲在门后头,脸一板:“敏敏,大人说话呢,出去玩。”
我没动。
“爸,那个叔叔身体有病。”
屋里瞬间安静了。
张铁柱的脸一下子白了。张支书的笑僵在脸上,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继续说:“他生不出孩子。”
张铁柱猛地站起来,椅子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你、你胡说!”他的脸红得发紫,拳头攥得咯吱响,“我身体好好的,你一个小孩子——”
“那你敢不敢去卫生院检查?”我从门后站起来,仰着头看他,一点也不怕。
弹幕飘过来:
妹宝好样的!!
就是,敢不敢查!
张铁柱的脸色阴沉。
张支书嘴唇哆嗦了几下,“你个小丫头乱说什么呢!”
“张叔!”张铁柱忽然喊了一声。
“既然沈家不愿意,我们现在就走,平白受他们侮辱!”
屋里彻底安静了。
我爸赶紧陪笑,不好意思的道歉。
我妈扯着我往屋里拉。
我姐从里屋出来了,靠着门框,看着张铁柱,脸上的表情带着歉意。
两人急匆匆的来,气冲冲的走了,
院子里又安静了。
我妈过来拉我,手还在抖:“敏敏啊,你......你又看见了?”
我点了点头。
“看见啥了?”
“字。”我说,“那些字告诉我,他有病,不能生孩子。”
我妈深吸一口气,跟我爸对视了一眼。我爸这次没有说“小孩子瞎说”,而是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这孩子......到底是福是祸啊。”
我妈又带我去了一趟观音庙。
这次她求的符水更多,我又吐了好几天,又发了烧,又在炕上躺了好几天。
我姐的亲事又搁下了。
我爸说了,不着急,慢慢找。可我妈急,说女娃十八了,再过两年就成老姑娘了。两个人为这事没少拌嘴。
日子一晃就到了秋天。
稻子黄了,玉米熟了,村里人忙着秋收。我爸每天早出晚归,我妈在地里忙了一天,回来还要做饭,忙得脚不沾地。
谁也不提提亲的事了。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谁想到,秋收刚完,张铁柱又找上了门。
这次是他自己来的。他还带着一个女人,一个挺年轻的、扎着两条辫子的姑娘,穿着红衣裳,脸上抹了胭脂,看着挺喜庆。
我爸和我妈在院子里晒玉米,看见张铁柱进来,
“铁柱,这是你媳妇儿?好啊,郎才女貌。”
张铁柱这回不脸红了。他站得笔直,胸膛挺得高高的,声音也大了。
“沈**,我今天来,是想请你给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