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听见动静,立刻走过来,脸色难看。
“知夏,你这是干什么?大门口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我看向她。
“妈,我爸是来参加宴席的,不是来给你们当迎宾的。”
婆婆冷笑一声。
“亲家自己都没说什么,你倒是上纲上线。”
“再说了,他闲着也是闲着,帮忙开几下车门怎么了?”
“陆晴今天可是升学宴,耽误了吉时你负责?”
我爸连忙把迎宾卡往回递。
“亲家母,别生气,我不站了,我进去坐着就行。”
婆婆没接,反而看了他一眼。
“现在进去?客人还没来齐呢。亲家,你也体谅一下,我们陆家今天忙不过来。”
我爸的手僵在半空。
今天这顿饭,原本不是陆晴的升学宴。
至少不是这个厅,不是这批车,也不是这套布置。
半个月前,我爸正式退休。他在钢铁厂熬了三十多年从未办过排场宴席。
所以他退休那天,我偷偷订了这个宴会厅。
我甚至加价订好六辆礼宾车。
因为我爸腿脚不好,我想让他那几个老同事和亲戚来得方便点,
也想让他进门的时候,不再像过去那样,总是坐公交、挤地铁、舍不得打车。
可现在,这个我给他准备的退休宴厅,被陆晴占了。
我给我爸安排的车,成了婆婆给陆家撑场面的豪车。
我死压怒火质问陆承安,“你早就知道内情?”
他正要开口,陆晴穿着礼服从宴厅里跑出来。
她看见我爸手里的迎宾卡,立刻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