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棋盘,目光变得深沉。
“既然你觉得不对劲,明天,我会试探她一下。”
“怎么试探?”
沈曼青从他怀里抬起头。
陆廷渊抬头望向那副“全家福”眯起眼睛。
“一个伪装者,最怕的不是被质疑,而是意外。”
第二天傍晚,客厅。
夏夏坐在地毯上,正低着头拼乐高。
陆廷渊坐在沙发上,看着夏夏毫无防备的背影,将一个装满热茶的茶杯碰倒在了她身边。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锋利的瓷片溅射开来,有一块碎瓷片擦过了夏夏的小腿,划出了一道血痕。
陆廷渊盯着夏夏,等待着她的反应。
可夏夏没有尖叫,也没有躲闪。
她像一具突然被拔掉电源的木偶一样呆滞地坐在原地,看着腿上的伤口。
“夏夏?”
陆廷渊没忍住叫了她。
她这才回过神,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着陆廷渊,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立刻声音发抖地问:
“对不起,爸爸。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陆廷渊看着女孩腿上渗出的鲜血和她瑟缩的模样愣住了,强烈的愧疚感和心痛快要淹没了他。
这分明就是一个在孤儿院里受尽冷眼、生怕犯一点错就会被赶出去的可怜孩子!
陆廷渊一把将夏夏从地上的碎瓷片里抱了起来,
“对不起,是爸爸不小心,爸爸带你去包扎。”
出门前,他愤怒地看了一眼站在二楼楼梯口的沈曼青。
“这就是你说的怪物?!她被伤害了连疼都不敢喊,沈曼青,你到底有多冷血,才会把一个被童年阴影吓傻的孩子说成是心机深沉?”
沈曼青闻言脸色变得煞白。
一瞬间,她也对自己的怀疑产生了动摇。
可下一秒,她看到在陆廷渊的视线盲区里,夏夏对她挑衅的笑了一下。
这个孩子就是有问题!
她快步走下楼梯,指着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