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温柔,妥协,没有一次是为了我。
却一次次用在我最好的兄弟身上。
一片低语声中。
我的眼眶似乎湿了。
但被我很快的抹掉了。
我后退几步:
「苏妄,我和许佳宁已经分手了,你们想怎样都与我无关。」
丢下这句话,我合上门,抱起纸箱离开。
那一夜,许佳宁没有回来。
苏妄的信息倒是来个不停。
「江亦,别怪我,你和许佳宁并不相配。」
「咱们是兄弟,她跟我好,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从小没有妈妈,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再没有妈妈。」
我面无表情将短信和他的号码全部拉黑。
然后打开冰箱,将最后一层抽屉的啤酒全丢了。
好给他们挪位置。
扑通一声。
像是有重锤敲进我心底。
刚住在一起时。
许佳宁还在实习,她会用全部的工资给我买啤酒,会贴心的将它们放在冰箱的第一层。
她说这样拿,不用下蹲也不用弯腰。
她说我除了画画,就是个迷糊蛋,得要好好照顾我。
那时的她偶尔也会凶。
会皱着眉头将我买的泡面,全丢掉。
会扯着我的胳膊将我重重按进怀里,朝我凶:「江亦,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顿顿吃泡面?」
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
想着想着,眼眶又湿了。
抹掉泪。
继续丢剩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