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峥,我妈来的那天,你没给她开门。”
那天我出差,想让他送我一程。
他说他不舒服,想在家休息一天。
傅砚峥漫不经心看了一眼:
“哦,我忘记了。”
我把进度条拉回到我妈敲门的那个画面。
门铃察觉里面有人,反转摄像。
照到了林夏带着她爸和傅砚峥。
傅砚峥缓了语气:
“那天夏夏父亲腿不舒服,来找我帮忙。”
“你知道,最好的医院是傅家产业,林夏没必要去找别人。”
没必要找别人。
我听着有些好笑。
所以他愿意特意请假一天帮林夏父亲。
却不愿意花一分钟给我妈开个门。
我认真的看着他:
“那我**东西呢?”
“我让你去拿,你说好,然后转头丢了。”
他没说话,我补充:
“你不仅丢了,还丢了五年,对不对?”
傅砚峥抿了抿唇,眉眼有些烦躁:
“你翻旧账?”
“夏夏他们一家是客人,她闻到那些味道会吐,我得照顾她。”
我眼睛有点发酸,手指不自觉的蜷缩。
前几天,我半夜突然想家躲在被窝里哭。
他得知原因,还举起手做投降状哄我:
“好了好了,这次我一定让妈寄的到你手上,让你吃个够好不好?”
他知道我想家,知道我想吃。
还是因为林夏一句不喜欢就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