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结婚三年的婚房押出去,借给表姐
李秀娟一百二十万。她说半年就还。三年后,银行催款单寄到婆家,婆婆当着满屋亲戚骂我败家,丈夫让我跪下认错。
李秀娟穿着新买的羊绒裙坐在旁边,叹着气说:“
宁宁,你要是真缺钱,怎么不跟姐开口?”她不知道,这三年我守着灶台,也守着她店里那本真账。今天婆家摆家宴,她又来了。我包里放着一份假合同,一本流水账,还有一段她亲口承认骗我的录音。
我叫许安宁,嫁到周家三年。
周家在县城有两间建材铺,一套临街老房,一套我们结婚时买的新房。婆婆张桂芬逢人就说,我娘家穷,能嫁进周家,是烧了高香。
我没跟她争过。
早上六点,我在厨房煎鸡蛋,油烟机嗡嗡响,婆婆站在门口剥蒜。
“鸡蛋别煎老了,嘉瑞胃不好。”
我把火调小:“知道。”
“粥也别太稠,**牙口差。”
“知道。”
“还有,你表姐今天要来吃饭,人家现在开两家服装店,忙得很,你别端着穷亲戚架子。”
我翻鸡蛋的铲子停了一下。
张桂芬看见了,立刻拔高声音:“怎么,我说不得她?
李秀娟多会做人,逢年过节都给我送衣裳。不像你,天天在家,一分钱挣不来,还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周嘉瑞从卧室出来,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
“妈,一大早你少说两句。”
张桂芬把蒜皮往垃圾桶一扔:“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人家秀娟,嫁得一般,照样把日子过起来。她再看看她自己,嫁到咱家三年,肚子没动静,钱没挣一分,房贷还要你还。”
周嘉瑞皱眉:“行了。”
我把煎蛋盛进盘子:“吃饭吧。”
他看了我一眼:“今天我爸生日,亲戚都来,你别跟妈顶嘴。”
我说:“我什么时候顶过?”
他不耐烦地把领带抽出来:“你这语气就像顶嘴。”
我没再说。
饭摆上桌,婆婆先夹走两只煎蛋,放到公公和周嘉瑞碗里。剩下那只边缘焦了,她推到我面前。
“你在家不干重活,少吃点也行。”
周嘉瑞低头喝粥。
我拿起筷子,还没碰到鸡蛋,门铃响了。
张桂芬立刻站起来:“肯定是秀娟来了。安宁,去开门。”
门外站着李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