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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在婆婆生日宴说她是保姆

儿媳在婆婆生日宴说她是保姆

山野来信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儿媳在婆婆生日宴说她是保姆》“山野来信”的作品之一,婆婆儿媳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3年前,儿媳怀孕,婆婆搬去帮忙,可从此就成了一个免费保姆。婆婆每天洗衣、做饭、拖地、带娃。儿媳却整天拍短视频《驯婆婆日常》,把婆婆当笑料。儿子夹在中间,但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说。婆婆就这样忍了3年,终于等到56岁生日宴。儿媳喝了几杯酒,在闺蜜团的起哄下站起来,直接当众指着婆婆的鼻子大声说:“以后这个家,我婆婆就是专职保姆!”全场瞬间安静。下一秒,婆婆笑着放下酒杯,从包里抽出一份房产转让协议。儿媳脸“唰...

主角:婆婆,儿媳   更新:2026-06-26 12: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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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婆婆,儿媳的现代言情小说《儿媳在婆婆生日宴说她是保姆》,由网络作家“山野来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儿媳在婆婆生日宴说她是保姆》“山野来信”的作品之一,婆婆儿媳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3年前,儿媳怀孕,婆婆搬去帮忙,可从此就成了一个免费保姆。婆婆每天洗衣、做饭、拖地、带娃。儿媳却整天拍短视频《驯婆婆日常》,把婆婆当笑料。儿子夹在中间,但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说。婆婆就这样忍了3年,终于等到56岁生日宴。儿媳喝了几杯酒,在闺蜜团的起哄下站起来,直接当众指着婆婆的鼻子大声说:“以后这个家,我婆婆就是专职保姆!”全场瞬间安静。下一秒,婆婆笑着放下酒杯,从包里抽出一份房产转让协议。儿媳脸“唰...

《儿媳在婆婆生日宴说她是保姆》精彩片段

3年前,儿媳怀孕,婆婆搬去帮忙,可从此就成了一个免费保姆。
婆婆每天洗衣、做饭、拖地、带娃。
儿媳却整天拍短视频《驯婆婆日常》,把婆婆当笑料。
儿子夹在中间,但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说。
婆婆就这样忍了3年,终于等到56岁生日宴。
儿媳喝了几杯酒,在闺蜜团的起哄下站起来,直接当众指着婆婆的鼻子大声说:
“以后这个家,我婆婆就是专职保姆!”
全场瞬间安静。
下一秒,婆婆笑着放下酒杯,从包里抽出一份房产转让协议。
儿媳脸“唰”地就白了。
儿子“扑通”跪在地上:“妈!你别走!”
满桌亲戚全站了起来。
我叫林桂兰,今年五十六岁。
退休前我在物业公司当经理,管着几十号人,手里攒了些家底。
丈夫走得早,我一个人把儿子周强拉扯大。
强子从小听话,学习成绩不算拔尖,但胜在老实本分。
大学毕业后进了家公司做销售,工资不高不低,勉强够自己花。
二零一八年,强子把赵婷婷带回家,说要在年底结婚。
婷婷长得挺漂亮,说话也甜,开口闭口“阿姨好”。
我挺满意,想着儿子总算有个家了。
结婚的事谈得很快,女方要了十八万八彩礼,我二话没说给了。
婚礼在星海大酒店办的,来了两百多号人,热热闹闹。
我拿出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一百二十万,帮他们付了别墅首付。
那别墅在城南翡翠*,上下三层,两百多平。
强子当时搂着我肩膀说:“妈,你以后跟我们住,我养你老。”
我笑着拍拍他手,心里暖得很。
婚后他们住进别墅,我还在自己那套学区房里待着。
学区房是我婚前买的,九十多平,一个人住着挺宽敞。
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直到二零一九年春天。
婷婷怀孕了,反应很大,吃什么吐什么。
强子打电话来,声音着急:“妈,婷婷身体不好,你能不能来帮忙照顾几天?”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当天收拾了几件衣服,打车去了翡翠*。
进门的时候,婷婷靠在沙发上玩手机,见我来了,抬了抬眼皮。
“阿姨来了?厨房里有菜,你看着做吧。”
我愣了一下,也没多想,换了鞋就进厨房。
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排骨、鱼、青菜,什么都有。
我麻利地洗菜切菜,一个多小时做了三菜一汤。
排骨炖冬瓜,清炒时蔬,红烧鱼块,番茄蛋花汤。
婷婷坐到餐桌前,用筷子扒拉了两下排骨,皱起眉头。
“这排骨太咸了,阿姨你做饭怎么不尝味道?”
我夹了一块尝了尝,不咸啊,味道刚刚好。
但看她脸色不好,我说:“下回我少放点盐。”
她没再说话,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筷子。
强子回来的时候,婷婷已经在卧室睡了。
强子进厨房帮我洗碗,压低声音说:“妈,婷婷怀孕脾气大,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知道,孕妇都这样。”我擦着手,没当回事。
这一住,就是三年。
说是让我来帮忙照顾几天,结果就再也没回去过。
婷婷生下孙子浩浩后,更离不开人了。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拖地,洗衣服。
孩子哭了我哄,孩子睡了我接着干活。
婷婷出了月子就没再进过厨房,连杯子里的水都要我倒。
她每天的生活很规律:睡到自然醒,刷手机,约闺蜜逛街,拍短视频。
我有时候忙得腰都直不起来,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头都不抬。
“阿姨,地没拖干净,这儿还有头发。”
“阿姨,今天的汤太淡了,你怎么总记不住?”
“阿姨,浩浩的尿布你换了吗?别让他红**。”
我一次次忍了,想着她年轻,不懂事,等孩子大点就好了。
可事情没往好的方向发展。
二零二零年,婷婷开始玩短视频,账号叫“豪门小辣妈”。
她拍别墅,拍包包,拍孩子的玩具。
后来不知道谁给她出的主意,开始拍我。
第一次拍我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揉面,要做包子。
她举着手机进来,镜头对着我。
“大家看,这是我婆婆,在家什么都不用干,就做做饭带带孩子,多享福。”
我当时手上全是面粉,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把视频发出去,配文:“婆婆的幸福晚年,在我家当老佛爷。”
评论区一堆人捧臭脚。
“婷婷真孝顺,对婆婆这么好。”
“这样的儿媳哪里找?”
“你婆婆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我刷到这些评论,手抖了一下。
我什么都不用干?我从早六点忙到晚十点,腰肌劳损犯了都不敢歇。
但我不想撕破脸,家和万事兴。
强子每天早出晚归,工作压力大,我不想让他为难。
可我没想到,婷婷越来越过分。
二零二零年夏天,有天晚上浩浩发烧,三十八度五。
我急得不行,抱着孩子就要去医院。
婷婷躺在沙发上刷剧,头都没抬。
“去什么医院?物理降温就行了,别大惊小怪的。”
我没听她的,抱着浩浩就往外走。
她这才站起来,阴阳怪气地说:“行行行,你厉害,你去,我可不去,明天还要拍视频呢。”
我一个人抱着孩子打车去了医院。
浩浩**的时候哭得厉害,我抱着他在走廊里来回走。
旁边一个年轻妈妈看我一个人,问:“孩子妈妈呢?”
“在家休息。”
听到我的话,那女人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凌晨两点多回到家,婷婷已经睡了。
浩浩的尿不湿都满了,我给他换了,哄到三点才睡。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又起来做早饭。
婷婷九点多起床,看了一眼浩浩,说:“这不没事了吗?大惊小怪。”
我没吭声,继续拖地。
这样的事情,数都数不清。
有一次浩浩拉肚子,拉了三天,我三天没睡好觉。
婷婷照样出去玩,晚上十点多才回来。
回来还嫌弃我没把厨房收拾干净。
我实在忍不住了,说了句:“婷婷,浩浩生病了,你能不能在家帮帮忙?”
她当时就炸了:“我怎么没帮忙?我没给你钱买药?你非要带孩子去医院的,我又没拦你!”
强子正好回来,听到这句话,脸都白了。
“婷婷,你怎么跟妈说话的?”
“我说错了?”婷婷指着我的鼻子,“**就是我请的保姆,保姆有资格挑三拣四?”
强子气得发抖,但最后也只是摔了门进卧室。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里。
从那天起,我心里开始盘算退路。
我不是没脾气,我是觉得没必要翻脸。
但现在看来,不翻脸不行了。
二零二一年春天,我趁回学区房拿东西的时候,给物业公司老员工李叔打了电话。
李叔叫***,跟了我十几年,忠厚老实,信得过。
“李叔,我想把公司和那两套房委托给你照看,以后我养老就靠你了。”
李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林姐,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想做个准备。”
“行,我帮你弄。”
第二天我去公司签了份委托协议,两套房子和公司股份都委托给李叔管理。
那两套房一套在城东,一套在城北,都是我的婚前财产。
学区房我留在自己名下,那是我的根,谁也别想动。
签完协议,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但我没跟任何人说,包括强子。
日子照常过,我照样早起做饭,拖地洗衣服。
婷婷的短视频越拍越起劲,粉丝涨到了五万多。
她专门开了个合集叫《驯婆婆日常》,每集都是我干活的样子。
有一集拍我蹲在地上擦马桶,她站在门口拍。
“大家看,我婆婆擦马桶特别干净,我都夸她专业。”
弹幕里有人开始质疑了。
“这婆婆也太辛苦了,你当儿媳的不帮忙?”
婷婷回复:“婆婆闲不住,让她歇她不愿意。”
我刷到这条回复,把手机放下,闭了闭眼。
还有一集,她拍我中午在沙发上打盹。
我实在太累了,腰疼得直不起来,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她拍了我流口水的样子,配文:“婆婆的午休时光,睡得真香。”
评论区有人说:“老人家太累了,你看她手上的老茧。”
婷婷回复:“那是做家务留下的,正常。”
我同事王芳看到这个视频,给我发微信。
“林姐,你在家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我没回,把手机扣在桌上。
二零二一年秋天,婷婷做了件让我彻底心寒的事。
那天她拍了个视频,标题是《婆婆过年不回家,说要在城里享福》。
视频里我蹲在地上擦窗户,她站在旁边录。
“我妈(婆婆)说了,农村老家冷,还是城里舒服,所以过年不回去了。”
我老家在清和县,丈夫埋在那儿,每年过年我都回去烧纸。
她拍视频的时候根本没问我,张口就编。
视频发出去后,老家亲戚看到了,打电话来问我。
“嫂子,你不回来给哥烧纸了?”
我解释了半天,亲戚才信我。
挂了电话,我坐在房间里,手心全是汗。
不是气的,是心寒。
我在这个家当牛做马三年,换来的不是尊重,是戏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强子下班回来,我把他叫到房间。
“强子,妈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他坐在床边,一脸疲惫。
“婷婷想把房产证都交出来,说要全家住一起方便管理。”
强子愣了一下:“她跟你说的?”
“她跟我提过几次。”我没说这是假话,婷婷确实提过。
强子叹了口气:“妈,你别理她,房子是你的。”
“我不想因为这事闹矛盾。”我看着强子,“你把这张纸拿回去,让全家签个字。”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
不是什么法律文件,就是一张家庭确认书,写着“全家同意由林桂兰继续保管房产证,用于家庭共同居住”。
这东西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就是一张废纸。
但婷婷不懂。
强子看了看:“妈,这有用吗?”
“你拿回去让她签,签了我才放心把房产证交出来。”我说得很平静。
强子把纸拿走了。
第二天晚上,婷婷主动来厨房找我。
“阿姨,强子说你要签个东西才肯交房产证?”
我切着菜,头也没抬:“对,你签了我就交。”
“那拿来我签。”她伸出手,一脸不耐烦。
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那张纸。
婷婷看都没看,直接签了名字,还让强子也签了。
她把纸拍在桌上:“行了,房产证呢?”
“过两天我回学区房拿。”我把纸折好收进口袋。
她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扯了扯。
这张纸确实没用,但它让我看清了一个事实。
这个女人,对我的房子动了心思。
二零二二年三月,婷婷拍的一个视频突然火了。
标题是《看看我婆婆多能干,一个人撑起一个家》。
视频里我搬着一大袋米从门口走进厨房,腰弯得很低。
那袋米五十斤,我搬得气喘吁吁,她在旁边拍,连手都没伸。
视频播放量破了百万,评论区炸了。
大部分人在骂她。
“你婆婆腰都弯成那样了,你还好意思拍?”
“这哪是婆婆,这是免费保姆。”
“你良心不痛吗?”
但也有她的闺蜜团撑腰,说“人家家庭和睦,你们酸什么?”
我刷到这些评论,本来没在意。
直到有一天,我以前的同事王芳给我发了条私信。
“林姐,这是你吗?”
她转发了婷婷那个视频,还附了一句话:“你儿媳把你拍成这样,你知道吗?”
我看着视频里自己搬米的背影,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三年了。
我每天五点多起床,晚上十一点才能躺下。
洗衣做饭拖地带孩子,没有一天休息。
逢年过节,婷婷带着强子回娘家,我一个人在家守着。
她从来没给我买过一件衣服,没倒过一杯水。
我在这个家,连保姆都不如。
保姆还有工资,有休息日,过年还有红包。
我有什么?
我有的只是“婆婆”这个头衔,被拍成视频,让全网看我的笑话。
那天晚上,我坐在房间,把手机里的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我打开抽屉,拿出那份委托协议,看了一会儿。
又放了回去。
该收网了。
二零二三年,浩浩三岁了,上了***。
我的日子轻松了些,但婷婷的要求更多了。
她开始嫌弃我做饭不好吃,让我报个烹饪班。
嫌弃我拖地不干净,让我用她指定的拖把。
嫌弃我带浩浩的方式落后,说我“老一套”。
我都点头答应,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有一次她让我做***,我按她的要求多放了糖。
她吃了两口,把筷子一摔。
“甜死了!你会不会做饭?”
强子在旁边小声说:“是你让多放糖的。”
婷婷瞪了他一眼:“我说多放一点,她放了多少?半袋子!**耳朵聋了?”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走进厨房。
重新做了一盘,少糖少盐,端上来。
婷婷尝了一口,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把盘子拉到自己面前。
强子想夹一块,被她打掉筷子。
“我还没吃够呢,你吃什么?”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凉了半截。
我儿子,从小被我捧在手心,现在连块肉都吃不上。
但我没怪他。
他夹在中间,两边不是人,日子也不好过。
有几次,强子偷偷塞钱给我。
“妈,这是这个月的奖金,你留着花。”
我推回去:“你留着,妈有钱。”
他硬塞进我口袋:“妈,你拿着,别让婷婷知道。”
我看着他,鼻子酸了一下。
可每次他塞钱,婷婷总会发现。
因为婷婷翻他的口袋,翻他的手机,连工资条都要看。
发现了就大吵一架。
“周强!你什么意思?偷偷给**钱?这钱是我们家的!”
强子低着头:“那是我妈,我给点钱怎么了?”
“**有退休金!凭什么花我们的钱?你要给可以,从你零花钱里扣!”
吵到最后,强子红着眼眶进我房间,跪在我面前。
“妈,对不起,我没用。”
我把他扶起来,抱了抱他:“强子,妈不怪你。”
他趴在我肩膀上哭,像个孩子。
我拍着他的背,眼眶也红了。
但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我不能再在这个家待下去了。
二零二三年八月,婷婷的闺蜜团来家里聚会。
小丽、小美、小芳,三个女人一台戏。
她们在客厅吃水果聊天,我在厨房准备晚饭。
门没关严,她们的话飘进来。
小丽说:“婷婷,你婆婆真能干,我家那个婆婆,什么都不会。”
婷婷哼了一声:“能干什么?就会做点家务,别的屁用没有。”
小美问:“那她退休金多少?”
婷婷说:“五六千吧,都贴补她儿子了,我一分没见到。”
小芳笑了一声:“你老公不也是她儿子?贴补她儿子不就是贴补你?”
婷婷:“切,那点钱够干什么?我还想让她把那两套房过户给强子呢,她不肯,老东西精着呢。”
小丽:“你直接跟她要啊。”
婷婷:“要了,她说那是婚前财产,不给。我迟早要弄到手。”
我在厨房门口站了三秒,手里的锅铲握了握。
转身回去继续炒菜。
晚饭端上桌,四菜一汤。
婷婷看了一眼:“今天怎么没做排骨?”
我平静地说:“冰箱里没了。”
她皱眉:“没了不知道买?你脑子不会转弯?”
小丽在旁边打圆场:“没事没事,这个鱼也挺好的。”
婷婷夹了一筷子鱼,呸地吐出来:“刺这么多,怎么吃?”
我放下碗筷,看着她的眼睛。
“婷婷,鱼是有刺的,你小心点吃。”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地回她。
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那一顿饭,吃得死气沉沉。
二零二三年十月,是我的五十六岁生日。
婷婷破天荒地说要给我办生日宴,在星海大酒店订了三桌。
我当时挺意外,心想她是不是良心发现了。
强子也很高兴,说:“妈,婷婷这回真孝顺,给你办生日宴。”
我没说话,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以婷婷的性格,她能无缘无故对我好?
果然,生日宴前两天,我在厨房听到她打电话。
“小丽,生日宴那天你帮我录好点,这次我要拍个大的。”
“对,到时候我当众宣布,让她当专职保姆,以后这视频肯定火。”
“她敢翻脸?翻脸了她住哪儿?她那房子迟早是我的。”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的抹布捏得死紧。
但我没进去,转身回了房间。
坐在床边,我给李叔发了条信息。
“李叔,帮我准备一份房产转让协议,我生日宴要用。”
李叔回得很快:“林姐,你确定?”
“确定。”
“好,协议我准备好了,用信封封着,生日宴前给你。”
我放下手机,打开衣柜,拿出一件深红色的羊毛大衣。
那是我去年买的,一直没舍得穿。
生日宴那天,穿它。
十月十八号,星海大酒店。
我穿上深红色大衣,化了淡妆,把头发盘起来。
对着镜子看了看,精气神还不错。
强子开车来接我,看到我愣了一下:“妈,你今天真好看。”
我没说话,笑了笑。
到了酒店,亲戚们已经到了不少。
我妹妹林桂芳,妹夫张德茂,还有几个堂姐堂妹。
强子那边的姑姑、叔叔也来了。
大家看到我都说:“桂兰今天真精神。”
我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坐到主桌上。
婷婷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烫了大卷,化了浓妆。
她在三桌之间来回走动,指挥服务员摆盘。
看到我进来,她笑了笑:“阿姨今天挺漂亮啊。”
那笑容没到眼底,我太清楚了。
小丽、小美、小芳坐在旁边桌,三个人举着手机,对着我拍。
我知道她们要干什么,没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婷婷站起来,端着酒杯,脸喝得有点红。
她的闺蜜团立刻把手机举高,对准她。
“各位亲戚朋友,今天是我婆婆林桂兰五十六岁生日。”婷婷声音很大,整个包间都听得见。
大家安静下来,看着她。
“我有几句话想说。”婷婷走到我面前,手指点了点桌面。
“这个家,以前是怎么过的?全靠我撑着。”
我在心里冷笑,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婆婆呢?”婷婷转头看我,嘴角带着笑,但那笑意冷得很。
“她退休了没事干,在我们家住了三年,吃我们的,住我们的,什么都没付出。”
全场安静了。
强子站起来:“婷婷,你说什么呢?”
婷婷甩开他的手,音量拔高:“我说错了吗?她这三年干什么了?不就是做做饭带带孩子?哪个当婆婆的不干这些?”
“她以为她是谁?老佛爷?在我家白吃白住三年,我伺候够了!”
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
婷婷喝了一口酒,声音更大了。
“今天我宣布一件事,以后这个家,我婆婆就是专职保姆!”
“买菜做饭拖地带娃,全是她的活!”
“谁让她好吃懒做这么多年!也该出出力了!”
小丽在那边举着手机,拍得可起劲了,脸上带着兴奋的笑。
全场鸦雀无声。
强子脸涨得通红:“赵婷婷!你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婷婷瞪着他,“我说的是事实!**就是懒!就是不要脸!白住三年房子还想怎样?”
我妹妹林桂芳气得站起来:“赵婷婷你说话注意点!我姐在你家当牛做马三年,你良心被狗吃了?”
婷婷冷笑:“她当牛做马?她那是享福!农村老**哪个不是干到死?她凭什么娇气?”
张德茂拍桌子:“你这是什么话!”
我姑姑周淑芳也站起来:“婷婷,你太过分了,桂兰是你长辈!”
婷婷的闺蜜小丽在那边帮腔:“哎呀,婷婷就是喝多了,大家别当真。”
但婷婷根本没醉,她清醒得很。
她指着我的鼻子:“林桂兰,你今天就给我把话说清楚,这房子你到底过不过户?”
“你要不过户,你就别想在这个家住下去!”
“保姆还有工资呢,你呢?你倒贴钱住我家,你有什么资格拿乔?”
场面彻底乱了。
周淑芳拉住我的手:“桂兰,你倒是说句话啊。”
周德厚站起来吼婷婷:“你这女人太不像话了!强子,你还不管管你媳妇!”
强子冲过去拉婷婷,被婷婷一把推开。
“周强!你今天站哪边?你要是站**,咱俩现在就离!”
强子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看着儿子,心里像**一样。
但我今天来,就不是来受气的。
我慢慢放下酒杯,站起来。
深红色大衣的下摆动了动,我把扣子扣好。
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房产转让协议。
****,盖着公章。
我笑了笑,把协议递给婷婷。
“婷婷,你看清楚了。”
婷婷愣了一下,接过协议,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脸色变了。
“这……这是什么?”
“房产转让协议。”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把名下两套房产和物业公司股份,全部委托给李叔管理。”
“从今天起,那些资产跟你没关系。”
“学区房我留着自住,你们也别想打主意。”
婷婷的脸刷地白了,手开始发抖。
“你……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的事不重要。”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重要的是,这房子、这公司,都跟你没关系了。”
“这个家,我也不待了。”
我转身往外走。
强子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妈!你说什么?你不待了?你去哪儿?”
“回我自己的家。”我挣开他的手。
婷婷在身后尖叫:“林桂兰!你敢!那些房子是我们家的!你没**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