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之上,众目睽睽。
伯爷被人撞见与神秘女子在假山后纠缠不清。
他慌乱之中,一把遮住那女子的脸,脱口喊出我的闺名:“是夫人!是我夫人!”
满座哗然,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内堂。
可我,正端坐在婆母身侧。
我缓缓起身,拨开人群,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伯爷,可是在唤我?”
四目相对,他脸色煞白。
而他身后那女子,竟是我的嫡亲妹妹。
01
“是夫人!是我夫人!”
承恩伯府老太君的七十寿宴,宾客满堂。畅春园的假山后,一声惊慌的男声划破了丝竹管弦的热闹。
我丈夫,
承恩伯
陆兆元,衣衫不整。他死死按住身前女子的头,将她的脸埋在自己胸口,不让旁人看见。
撞破这桩丑事的是几个来园子里醒酒的年轻公子。
他们愣在原地,看看
陆兆元,又看看他怀里拼命挣扎的女人。
陆兆元的声音带着颤抖,又喊了一遍。
“看什么!是我与夫人在一处!”
他想用我的名声,换他此刻的体面。
满座哗然。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穿过亭台楼阁,射向内堂女眷席。
我正端坐在婆母,也就是老太君的身侧,为她布菜。
婆母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她身边的几个诰命夫人,眼神各异,有惊诧,有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
空气凝固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放下手里的玉箸,象牙筷子碰在瓷盘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我缓缓起身。
身后的锦凳被丫鬟扶住,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我理了理云锦蜀绣的裙摆,确保没有一丝褶皱。
婆母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青柠,别去!”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警告,“大局为重!”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轻轻挣开她的手。
她大概没想过我会挣脱,愣了一下。
我就趁着这个空档,走了出去。
脚下的石板路,冰凉。
头顶的月亮,惨白。
我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
陆兆元的心跳上。
他看见我了。
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我脚下的月光还要白。
他护着那女人的手,僵在半空。
那女人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停止了挣扎。
我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