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炒鱿鱼那天,我继承了***养老院。
我以为就是个破院子,收点房租混吃等死。
直到全市首富的车队堵在门口,非要给301室的棋痴老头磕一个。
我抬头看看牌匾——"清闲居"。
再看看满院子一脸无辜的住户们。
奶奶,你到底给我留了个什么东西?
第一章
祁闲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
不是那种死赖着不走的厚,而是"被社会反复**后依然能笑着说没事儿的那种"。
但今天不行。
今天连脸皮都兜不住了。
"
祁闲,你这个月的KPI……"
"我知道。"
祁闲抬手打断主管的话,"最后一名,是吧。"
主管推了推眼镜,有点尴尬:"不是最后一名。"
"倒数第二?"
"是零。"主管把报表拍在桌上,"你这个月的业绩是零。整个销售部建组三年,头一回出现零蛋。你创造历史了。"
祁闲沉默了三秒。
"所以……有奖金吗?"
十分钟后。
祁闲抱着一个纸箱走出了公司大门。
箱子里只有一个水杯、一包抽了一半的纸巾、和一盆养了仨月已经枯成柴火的多肉。
秋风一吹,凉飕飕的。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
祁闲先生吗?"对方声音很专业,"我是盛安律师事务所的宋律师,关于您祖母
祁凤仙女士的遗产公证事宜——"
"等。"
祁闲站在马路边,手里还夹着没点的烟,"我奶奶……她的遗嘱?"
"是的。
祁凤仙女士于上周辞世,享年一百零三岁。她生前在公证处留有遗嘱,指定您为唯一继承人。"
祁闲的烟掉了。
奶奶走了。
他早知道这一天会来。去年过见面时,老**精神还挺好,拉着他的手说了句话——
"小闲啊,记住,少管闲事,多活几年。"
当时他以为是唠叨。
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概是告别。
"遗产的具体内容是……"宋律师翻纸的声音沙响,"位于江城北区梧桐路17号的清闲居老年公寓一处,含建筑产权及对应土地使用权。目前仍有在住户五位,租约有效。"
祁闲愣了。
"养老院?"
"严格来说是老年公寓。面积不大,独栋三层,带院子。目前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