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明远,赵鹏的现代言情小说《老婆李箱翻出流产记录》,由网络作家“山野来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老婆李箱翻出流产记录》,由网络作家“山野来信”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明远赵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别动我行李箱!”老婆出差回来,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警告。我愣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怎么了?我就想帮你收拾一下。”她脸色煞白,死死盯着我:“我自己来,你别碰。”然而在半小时前,我从她行李箱夹层里翻出一张流产记录,住院7天。可问题在于,我和她一直都做着避孕措施,她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呢。我咽下所有情绪,笑着说好。直到岳父生日那天,我默默送上一份大礼——全场死寂,生日宴戛然而止。我手里捏着那两张破皱皱的...
“别动我行李箱!”老婆出差回来,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警告。
我愣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怎么了?我就想帮你收拾一下。”
她脸色煞白,死死盯着我:“我自己来,你别碰。”
然而在半小时前,我从她行李箱夹层里翻出一张流产记录,住院7天。
可问题在于,我和她一直都做着避孕措施,她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呢。
我咽下所有情绪,笑着说好。
直到岳父生日那天,我默默送上一份大礼——
全场死寂,生日宴戛然而止。
我手里捏着那两张破皱皱的纸,脑袋里跟有一群蜜蜂在飞似的,嗡嗡直响。
纸上写着孩子、流产这些字眼,我第一反应就是这绝对不可能。
我和老婆方雅琳结婚七年了,一直都盼着能有个孩子。
可方雅琳对自己的工作规划特别清楚,总说自己还有往上发展的机会。
她觉得要是生了孩子,她的工作估计就没什么发展前途了。
所以她跟我约定,至少得等她三十五岁以后,在公司彻底站稳脚跟了再要孩子。
我觉得她的想法也能理解,职场女性本来就不容易。
生小孩加上喂奶这段时间一耽搁,她之前所有的努力可能就都白费了。
因此面对双方父母催生的压力,我一个人扛了下来。
我跟双方家长说,是我自己**活力低,生孩子很困难。
这样说之后,双方家长才慢慢不怎么催了。
既然现在不打算要孩子,夫妻生活的时候我一直都做好防护措施。
我就是怕方雅琳不小心怀孕,影响了她的事业发展。
所以我敢确定,她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可方雅琳的行李箱里怎么会有孕检单和住院记录呢。
上半个月她不是说出差去了吗。
我来不及多想,手都抖着给方雅琳打电话。
跟平常一样,她根本没接。
电话挂断之后,她给我发了一个问号。
看到这个问号,我就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不行,我得先弄清楚这孕检单和住院小结到底是不是真的。
虽然方雅琳不太可能平白无故弄两张假的出来,但万一呢,我心里还是存着那么一点点侥幸。
于是我上网查到那家妇幼保健院的电话打了过去。
对方说,方雅琳一周前确实从他们医院出院,做的是流产手术,当时胎儿都已经三个月了。
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断的电话。
“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可能看我半天没回消息,她试探着发了一条过来。
我太了解方雅琳了,这两年她对我冷淡了很多。
不管我是讨好她,还是跟她大吼大叫,都很难让她有什么反应。
平时她基本不会主动找我,我打电话过去,她接不接全看心情。
如果方雅琳心里没鬼,我打电话她肯定就当没看见,而不是主动发消息来试探。
我把孕检单和出院记录拍了照留作证据,又把它们原样塞回她衣服里面。
然后给她回消息说:“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出差带回来的衣服哪些要洗。”
方雅琳几乎马上就回了我:“别动我的行李箱,我自己回来处理。”
看着这条消息,我的心彻底冷透了。
方雅琳这次罕见地没有像以往那样找借口加班然后很晚才回家。
她进家门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做菜。
“
明远?你在弄啥呢,好香啊。”她站在厨房门口说道。
回家后主动跟我搭话,这可不是她平常会干的事儿。
我既感到失望,又觉得特别滑稽。
平常我上赶着讨好她,事事都为她操心,可她连个好脸色都不给我。
多说几句话她就嫌我烦。
就因为我只提了一下行李箱,她就急急忙忙赶回家主动缓和关系,生怕我发现她的秘密。
我看着方雅琳,发现她脸色有点发黄,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我原本以为那是她出差太累的原因。
谁能料到,她竟然是偷偷去做了流产手术。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怒火。
“看你出差回来脸色不太好,我给你炖了补气血的汤。”
方雅琳勉强挤出个笑容,很明显地在试探我:“行,我先去收拾一下昨晚拿回来的行李箱——你没动我的东西吧?”
我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说:“没动,你不是说你自己处理吗?”
她躲开我的目光,随便应了一声就进房间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方雅琳破天荒地夸了我炖的汤。
“结婚这些年一直是我做饭,也没听你夸过,你不会是在外面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故意来讨好我吧?”我一边给她盛汤一边说道。
方雅琳脸色僵了两秒,接着有些生气地说:“你乱说什么呢,夸你饭做得好吃都不行了?”
她重重地把碗筷一放,“不吃了,真败兴。”
今晚她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两个字,“心虚”。
我静静地看着她说:“你今天火气这么大?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方雅琳说不出话来。
我俩对视了好一会儿,她气呼呼地说了句“莫名其妙”,就起身回房间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们各盖各的被子,两米宽的双人床硬是被我们睡出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
我盯着这条界限,脑子里回想着这些年我对她的讨好,还有她对我的冷漠。
这过的什么破日子,这女人我不要了。
婚必须得离。
但是,我得找出到底是哪个***给我戴了绿**。
渣男贱女,一个都别想好过。
我一整晚都没合眼,仔细回想了方雅琳那些不正常的行踪。
我发现她除了借口“加班”之外,这两年出差的次数越来越多。
方雅琳本来就不是那种爱往热闹地方凑的人。
她休息日基本都待在家里,偶尔我邀请她,她才会跟我出去吃顿饭或者看场电影。
她的朋友大多都结婚有孩子了,私下很少约她一起出去玩。
所以我初步判断,她那个相好不太可能是她朋友圈里的人。
反倒很可能是她公司的同事。
我打算让我的好哥们
赵鹏帮我留意一下。
赵鹏和方雅琳在同一家公司,还是方雅琳的领导。
当初方雅琳面试进这家公司,我还求
赵鹏多照顾她呢。
被老婆戴绿**这种事,跟越亲近的人越不好开口。
我想来想去,决定当面跟他说。
于是我去了
赵鹏和方雅琳上班的那栋大厦,在楼下的咖啡厅给
赵鹏打了电话。
赵鹏很快就从楼上下来了。
他穿着裁剪合适的西装,头发往后梳,打扮得人模人样,完全就是个精神饱满的都市精英。
“哟,难得见你这个宅男来这种地方,咋啦,你对写字楼的心理阴影好了?”
赵鹏坐下之前笑着调侃了我一句。
在这种高档写字楼里,我确实觉得不自在。
我以前也在这种高档写字楼的高层工作过。
但因为替领导背锅被开除之后,我从心里对这种地方、对勾心斗角的职场感到厌烦和疲惫。
所以这两年我没再找工作,一直待在家里。
不过我也没闲着。
因为我喜欢做饭,就弄了个美食自媒体账号,这两年也积累了不少粉丝。
渠道收益加上时不时的带货广告费,收入其实还不错。
毕竟我没有养孩子的压力。
一想到“孩子”,我的眼神就黯淡了一些。
“怎么了,找我有啥事?”
赵鹏敏锐地察觉到我神情变了,主动问我。
我犹豫了两秒说:“最近在公司,你有没有发现雅琳和谁走得比较近?”
“特别是男同事。”
赵鹏皱起眉头问:“走得近?没有啊……是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我感觉自己耳根发烫,怀疑方雅琳**的话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看到我这样,
赵鹏表情严肃了一些说:“知道了兄弟,这事我会帮你留意的。”
说着他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过你也别瞎操心,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有我在公司看着,她不会胡来的。”
那一刻我差点就把方雅琳背着我去打胎的事说出来了。
但这种丢脸的事我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只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那就麻烦你多留意一下。”
有
赵鹏帮忙,我心里安稳了一些。
方雅琳可能是心里有鬼,这几天都没加班,天没黑就按时回家了。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
赵鹏说方雅琳在公司一切正常。
没看到她和哪个男同事关系走得特别近。
还让我别瞎想,说想太多会影响夫妻感情。
要是我没发现那张孕检单和流产的出院小结,我真就信他的话了。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她**的证据确凿啊。
“兄弟,你跟我说实话,方雅琳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你这么认定她**?”
电话里见我不吭声,
赵鹏以为我不信他的话:“反正你老婆在公司没啥问题,你这么坚持,难道你已经有她**的实际证据了?”
我琢磨了一下,方雅琳打胎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没跟他说。
“就当我是想多了吧。”
赵鹏那边安静了两秒:“老孙啊,你既然没证据,那我可得替你老婆说句公道话了。”
“你也知道,上班族工作忙得要命,压力大得要死,哪有时间**啊,你家方雅琳就更不可能了。”
“我觉得你是脱离职场太久了,都快和职场脱节了。”
“当家庭煮夫有啥意思,跟全职**似的整天瞎想,这就是闲的。”
“你要不重新找份工作?”
“正好我合作方有个老总想招个运营总监,你以前不就干这个的吗?要不要去试试?我保证薪水不低。”
“打住打住。”我笑着打断他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对职场可没兴趣。”
赵鹏在电话那头叹气说:“但你老这么待在家里闲着也不行啊,你岳父岳母没给你脸色看吗?”
“我觉得你还是找份工作转移**意力,不然你岳父岳母知道你这么怀疑他们女儿,又得说难听的话了。”
我沉默了。
我做自媒体这事,没正式跟家里人说过。
包括方雅琳在内,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我是在吃老本。
岳父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你是没孩子才过得轻松,但凡有个孩子,你这点钱根本不够花,这个家还得靠我女儿养。”
他们是长辈,我不想跟他们争辩。
可方雅琳也从来没帮我说过话。
家里的房贷一直是我在还,衣食住行的费用也都是我出。
方雅琳顶多就是看到家里缺日用品了买回来,工资一般都自己留着买衣服化妆品,大笔的支出还是我承担。
这难道不算养家吗。
我不想再提这些烦心事了,就随便应付了两句挂了电话。
只是挂了电话之后,我隐约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我和
赵鹏那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儿,关系好得没话说,虽说不是亲兄弟,但感情比亲兄弟还深。
我对他那是相当了解,他这个人特别会察言观色,做事情很有分寸。
简单来说,就是情商特别高。
也正因为这样,他在职场上才混得风生水起。
按理说,我都已经表明了不想说方雅琳是怎么给我戴绿**的意思。
以他那么高的情商,应该就不会再提方雅琳的事儿了。
可刚才那通电话里,
赵鹏不仅问我有没有掌握方雅琳**的证据,还时不时地暗示我,是我想多了,是我闲着没事去怀疑老婆**。
我心里开始有点发慌了。
难道
赵鹏和方雅琳**的事儿有关系。
他不会骗我吧。
他可是我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啊。
虽然我一直劝自己别怀疑
赵鹏,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在我心里慢慢生根发芽了。
而方雅琳发消息说自己加班不回家吃饭之后,这怀疑就像疯长的大树一样,变得越来越强烈。
怎么就那么巧呢,
赵鹏今天下午刚打电话安慰我,方雅琳就又“加班”了。
我强迫自己回想过去那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对了,方雅琳前年就调到
赵鹏管理的市场部了,现在
赵鹏是她的领导。
她加不加班、出不出差,不都得听
赵鹏的吗。
我手心开始冒冷汗了。
天完全黑下来之后,我给方雅琳发了条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十几分钟,方雅琳才回复:“还在忙,在公司写分析报告呢,等会儿还有个市场部会议,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已经到了他们公司楼下了。
方雅琳说的是真是假,
赵鹏有没有**背叛我,只要上楼去看看就清楚了。
公司位于第十五层。
我站在光线昏暗的走廊,望着
赵鹏公司那已经锁上的大门。
那一刻我感觉就像脑袋被重重地锤了一下,头晕目眩,身体都快站不稳了。
这时保洁大妈提着水桶走过来,把走廊的灯关掉了。
我赶紧伸手拉住大妈问:“这家公司倒闭了?”
大妈一脸茫然地说:“什么倒闭,人家是下班了。”
我又问:“什么时候下班的?”
保洁大妈一脸不耐烦地说:“我哪知道啊,不过七点我来打扫卫生的时候,这大门就已经锁上了。”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方雅琳的公司六点下班,大厦保洁七点来打扫时大门就锁了,这说明她嘴里说的加班开会根本就是没影的事。
我神情恍惚地离开了这栋大楼。
此时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方雅琳给我戴绿**更让我伤心,还是
赵鹏的背叛更让我痛苦。
一个是和我同床共枕七年的老婆,一个是跟我称兄道弟二十多年、我最好的朋友。
他们俩居然联合起来骗我,把我当傻子一样戏弄。
为什么啊。
到底是为什么。
我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么残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等我晃晃悠悠回到家,看着黑漆漆空荡荡的屋子,突然自嘲地大笑起来。
孙
明远啊孙
明远,你看看你,做男人做得多失败。
他们俩这么拙劣的骗术都能把你耍得团团转,你不戴绿**,谁戴。
我抹了一把脸,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既然这对狗男女先不讲仁义,那就别怪我也不讲道义。
我在同城网站上买了几个*****,安装在卧室、客厅和厨房这些地方。
然后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和方雅琳虚与委蛇,让他们放松警惕。
果然,平静了一段时间之后,方雅琳也懒得再对我热情,很快又变回了原来那副冷淡的样子。
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过了几天我决定给方雅琳和
赵鹏创造见面的机会,就说:“年底了,我收到短视频平台的邀请函,邀请优秀创作者去参加年会,我想这两年我也很少出门,要不就趁这个机会出去转转。”
方雅琳一边刷手机头都不抬地说:“随你便。”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假装担忧地说:“那你吃饭怎么办?我走了,谁照顾你?要不我还是不去了。”
方雅琳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皱着眉说:“我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吗?你想去就去,别拿我当借口。”
我跟方雅琳说自己要离开大概一个星期的时间。
实际上我只是找了家酒店住下,接着通过手机上下载的和摄像头配套的软件,盯着方雅琳的所有举动。
虽说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当看到我离家当天,
赵鹏就急不可耐地出现在我家门口时,我还是没忍住把手边的杯子砸了。
方雅琳像个勾人的妖精一样,紧紧缠在
赵鹏身上,还搂着他脖子主动亲上去。
赵鹏闪了一下问:“他真不在家?”
方雅琳回答说:“不在,这一周都不在,说要去参加个什么年会。”
赵鹏说:“哦,也好,省得你再找借口出差。”
接着
赵鹏拍开方雅琳的手说:“就这么急?明天不行吗?”
方雅琳嘟着嘴说:“你说什么呢,我跟了你之后,就没让他碰过,你倒好,还怀疑我。”
赵鹏笑着哄她说:“别急,反正
明远不在家,咱们有大把时间。”
方雅琳这才笑了说:“行,不过下次述职,我的绩效要拿优秀。”
赵鹏说:“可以,年底团队的项目奖金给你拿大头。”
两个人就像恩爱的夫妻一样,靠在一起小声说话,然后就抱到了一块儿。
我强忍着屈辱,把这些监控视频都保存了下来。
这几天我不仅拍到了他俩甜蜜的居家日常,还拍到了不少让人看了脸红的亲密画面。
我怎么都没想到,在我面前冷冰冰的,我碰一下她就不耐烦的方雅琳,会这么低声下气地去讨好
赵鹏,连自尊都不要了。
而
赵鹏就像个大爷一样,高高在上地享受着方雅琳的伺候。
这就是我像宝贝一样对待的妻子,这就是我无比信任的好兄弟。
一个星期之后,我回到了那个脏得要命的家。
虽然在
赵鹏走后,方雅琳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收拾得干干净净。
但我还是觉得这个地方又脏又臭,一刻都不想多待。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直接离开了家。
然后拿着我在路边特产店随便买的几样东西,约
赵鹏见了面。
我把东西交到
赵鹏手里,
赵鹏笑着说我太见外了。
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问:“我这一周不在,雅琳没搞出什么乱子吧?”
赵鹏的手一下子停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在那里。
他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话:“你……你不是去参加年会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样子,心里最后那一丝兄弟情义也彻底消失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笑了一声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赵鹏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空气安静了足足有十几秒钟。
最后他低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