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女儿嘴毒到没朋友,说我是全***最丑的妈妈。
我被婆婆骂,她说她挺高兴的。
问她以后孝不孝顺我,她说老了赶紧入土。
我以为她天生凉薄。
直到人口普查那天,她对着陌生人说了一句"实话"。
工作人员的脸白了,婆婆的脸绿了。
我才发现——
她每一句扎我心的话,都是在替我挡刀。
第一章
我闺女苏念念,五岁半,***中班。
别人家的小棉袄,贴心暖胃。
我家这位?
漏风的。
还不是普通的漏风,是那种西伯利亚寒流直灌后脊梁骨的漏风。
事情要从那天说起。
那天***开家长会,我特意穿了件新衣服。
说是新衣服,其实是拼夕夕上39块9包邮的连衣裙,我挑了个最显瘦的颜色,还特意抹了点口红。
接念念放学的时候,我蹲下来,满怀期待地问她:"念念,你看妈妈今天漂不漂亮?"
念念歪着脑袋看了我两秒。
那两秒里,我甚至脑补了她扑进我怀里说"妈妈最漂亮了"的画面。
然后她开口了。
"妈妈,我说实话啊。"
她的表情特别认真,像个即将宣读判决书的小法官。
"你是我们班所有小朋友的妈妈里面,最丑的。"
旁边几个来接孩子的家长,动作齐刷刷地顿住了。
有个妈妈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从微笑到僵硬到龟裂的**跳。
"……哈?"
"真的。"念念掰着手指头,"张一一的妈妈最漂亮,刘朵朵的妈妈第二漂亮,王小虎的妈妈第三漂亮——"
"行了行了,妈妈知道了。"
"你排最后一名。"
"我说知道了!"
我把她塞进电动车后座,恨不得原地消失。
后视镜里,我看见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小酒窝深深的。
"妈妈别生气嘛,我说的是实话哦!"
我深吸一口气。
没事。
童言无忌。
小孩子嘛,不懂事。
我安慰自己。
可这种安慰,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变得越来越苍白。
——
念念的"实话",不是偶尔为之。
是日常输出。
是稳定发挥。
是暴击不断。
第二次暴击,发生在周末。
那天我给念念买了个新书包。
两千块。
我知道贵,但念念的旧书包拉链坏了,背带也磨毛了,她背着那个破书包,在***被小朋友笑话了好几次。
我存了两个月的私房钱,咬咬牙买了个牌子货。
念念拆开包装的时候,眼睛亮得像小星星。
她把书包抱在怀里,蹭了又蹭,开心得转圈圈。
我站在旁边,觉得这两千块花得值了。
然后我婆婆来了。
贺母,五十八岁,退休纺织厂工人,特长是骂人不带脏字但句句诛心。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那个书包。
"这书包多少钱?"
"……也没多少。"
"多少?"
"……两千。"
安静了大概零点五秒。
然后贺母的音量,像被人踩了油门一样飙了上去。
"两千?!你疯了吧?!一个书包两千?!你当你是什么大小姐啊?!你一个不上班的,花我儿子的钱眼都不眨一下是吧?!"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飞到我脸上。
"败家!败家玩意儿!我就知道我儿子娶了你是倒了八辈子霉!一个月给你三千生活费,你还嫌少?你怎么不去抢啊?!"
我站在那里,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反驳?
上次我反驳了一句"这是我自己存的钱",贺母直接把我推了个趔趄,然后在地上打滚说我打她,哭天抢地喊邻居来看。
贺志远回来后,没问我一句,只说:"你就不能让着点妈?"
所以我学会了闭嘴。
闭嘴,低头,等她骂完。
骂完就完了。
就这样。
贺母骂了整整二十分钟,从书包骂到我的出身,从我的出身骂到我的长相,从我的长相骂到我配不上她儿子。
等她终于骂累了,灌了口水,摔门走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我蹲在地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念念抱着新书包,坐在沙发上,一直没说话。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走过去摸摸她的头。
"念念,刚才奶奶骂妈妈,你……什么感受呀?"
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