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手上那枚刻着我名字的戒指。
“反正对我来说,不合适。”
我转身离开。
回到家后,我开始收拾行李。
国外那边的进修通知早就下来了。
导师催过我三次,我一直没答应。
晚上九点,姜砚和许甜才回来。
许甜手上的戒指,果然还没摘。
她怯生生站在门口:“岁安,你还生气吗?”
我把护照压进行李箱:“没有。”
姜砚扫了一眼我的箱子,眉头皱起:“你又闹什么?”
许甜赶紧拿出一沓请柬样板。
语气带着讨好:“对了,婚礼那边让选颜色。岁安,你挑一个吧。”
我随手指了最左边的灰蓝色。
姜砚立刻说:“太冷了。”
许甜也小声道:“我也觉得不太吉利。这个粉白色更暖,衬你气色。”
她说完,抬头看我,语气还是那样温柔。
“岁安,我是为你好。”
我看着她手上那枚戒指,忽然笑了。
她替我试餐厅,替我试蛋糕,替我试戒指。
现在连婚礼颜色,也要替我选。
我合上行李箱。
没关系。
再忍一个月。
等这场给别人挑好的婚礼结束,我就走。
2
晚上,姜砚还是来哄我了。
他推门进来时,我刚把行李箱推进衣柜。
他看见了,却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