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阳光很好,化妆师说他眼神温柔,她也以为那就是爱。
陆烟对着镜子照了照,摸了摸空空的脖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沈渡抬头看了她一眼:“我记得阿蘅有一条项链,很配你今天这身。”
温蘅脚步一顿。
她一下子就猜到沈渡说的是哪条项链。
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当年一场大火烧毁了家里所有的相片,只留下那一条银色的吊坠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十年里,她将项链视若珍宝,生怕损坏。
这时,沈渡回过头,扫了眼愣在原地的温蘅。
对她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评价,直接开口道:“阿蘅,你那条古董项链借烟烟戴一天行不行?明天航司有个聚会,她正好缺个配饰。”
“不借。”
温蘅拒绝。
沈渡皱了皱眉:“只是用一用,结束就还你。回头我给你买条新的,比那条还好看。”
温蘅依旧坚持:“那是我**遗物,不可能外借。”
沈渡见她态度坚决,没再说什么。
当天晚上,温蘅洗完澡坐在化妆桌前,忽然发现桌面上的项链不见了。
她猛地拉开抽屉,翻遍化妆台,都没有。
她光着脚冲进书房,质问沈渡:“我项链呢?”
沈渡正坐在桌前看平板,听到动静,头都不抬:“我让保姆送去给烟烟了,她明天聚会要戴,用完就拿回来。”
温蘅的指尖嵌进掌心:“我已经说过不借了,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沈渡终于抬眼,语气充满无奈:“阿蘅,就一条项链而已,你至于这么紧张?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烟烟,她可是你最好的闺蜜。”
温蘅盯着他理所当然的神情,忽然喉头一哽。
她抢不过陆烟,现在她只希望项链能完完整整地回到她手里。
温蘅握紧拳头,提出要求:“我明天也要参加那个聚会。”
沈渡挑了挑眉,语气敷衍:“你去干什么?航空知识你又不懂,去了也无聊。”
“以前你说工作场合不方便带家属,那为什么陆烟能去?你跟她之间,是有什么工作关系是我这个做妻子不能知道的?”
沈渡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皱起眉:“她本来就是航司的员工,参加内部聚会有什么奇怪的?”
不等温蘅开口反驳,沈渡忽然摆摆手,像是懒得再争:“算了,随便你,想去就去。”
第二天傍晚,温蘅准时出现在聚会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