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冷笑一声。
“**?老子在边关流血流汗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裤呢。”
“你欺负我女儿,老子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带她走。”
我抹了一把眼泪,走到东宫大门旁。
那里立着两尊巨大的汉白玉石狮子,每尊足有千斤重。
我弯下腰,双手抱住其中一尊石狮子的底座。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我哭着发力,千斤重的石狮子被我硬生生举过了头顶。
我转过身,对准了东宫大门上方那块御赐的牌匾。
“殿下,这东宫的规矩,我不伺候了。”
我用力一掷。
石狮子呼啸着飞出,重重地砸在牌匾上。
“轰隆。”
牌匾四分五裂,连带着半面墙壁都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中,萧铎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爹,我们回家。”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拉着翠翠。
在一众阮家军的护卫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东宫。
萧铎看着满地狼藉,彻底瘫软在地上。
“娇娇,孤错了,孤真的不知道她包藏祸心,你再给孤一次机会好不好?”
自从我砸了东宫的牌匾,回到将军府后。
萧铎就像变了个人。
他每天都亲自来阮家大门外守着,风雨无阻。
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今却卑微地祈求我的原谅。
我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听着门房的汇报,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他好烦呀。”
“天天在门口哭,吵得我午觉都睡不好。”
爹爹坐在一旁擦拭着长枪,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