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
我只是把共同群里那条“兄弟身份认证”的消息置顶了。
晚上散场,祝南枝说自己不舒服,扶着墙走得很慢。
谢岐安几乎本能地伸手去扶她。
我先一步开口:“蔺舟,扶一下你兄弟。”
蔺舟被点名,愣了愣,随即笑着上前。
“来,南哥,兄弟扶你。”
祝南枝脸色难看,想躲又不好躲,只能让蔺舟架着胳膊。
谢岐安看我一眼,声音很低:“你非要这样?”
我系好围巾。
“哪样?”
他盯着我:“她是女孩子。”
我看向被蔺舟扶着、满脸憋屈的祝南枝。
“她刚在群里被大家认证成兄弟。”
“现在又是女孩子了?”
谢岐安的唇线绷紧。
那一刻,他眼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不耐烦。
我忽然觉得挺好。
以前他总说我想太多,说祝南枝心思简单,说他和她没什么。
现在我不想了。
我只做。
做完了,他反而不高兴。
回去的路上,谢岐安一路没怎么说话。
快到我家时,他才开口:“你今天让她很难堪。”
“她让我吃海鲜过敏的事难堪了吗?”
他一顿。
“她不是还特地提醒没点虾滑?”
“因为你告诉过她我海鲜过敏。”我说,“可她刚才踩我挑食的时候,很清楚我为什么挑。”
车里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