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前,我是全家的摇钱树。重生后,我看着病床前母亲阴阳怪气地说“姐姐有什么用”,弟弟抬手就要打我。我笑了——这次,我一个都不会给。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我坐在病房的塑料椅上,盯着输液**一滴一滴往下坠的药水。
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呼吸平稳。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还需要住院观察一周。我请了三天假,把能推的工作全推了,就守在病房里。
“小悦。”
我抬起头,父亲睁着眼看我,嘴唇干裂。
“爸,你醒了。”我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
他喝了两口,摇摇头,又躺了回去。
“**呢?”
“回去给你拿换洗衣服了。”我把杯子放回床头柜,“医生说你这周不能吃油腻的,我晚上给你熬点粥送来。”
父亲没说话,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你姐……有消息吗?”
我手指顿了一下。
林灵。
这个名字我已经三年没听父亲主动提过了。
“没有。”我说,“她换号了,我打不通。”
父亲闭上眼睛,没再追问。
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三年前
林灵离家出走的时候,父亲气得摔了杯子,说这辈子就当没这个女儿。可现在躺在病床上,他第一个问的还是她。
血缘这东西,真够贱的。
手机震了一下,我划开屏幕,是同事发来的消息。
“
林姐,你做的那个方案,副总说预算超了,让你重新改。”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把手机翻了过去。
病房又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父亲的住院费、下个月的房贷、公司那个催命鬼一样的项目方案……
“笃笃。”
敲门声让我睁开眼。
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张烫金名帖。
“请问是林悦小姐吗?”
我站起来,“是我。”
他走进来,微微欠身,“我是侯府的管事,奉夫人之命,特来给您送请柬。”
侯府?
我愣了一下。
京城谁不知道侯府?萧家三代为官,如今掌家的萧夫人是出了名的铁腕人物。我这种小门小户的人家,跟侯府八竿子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