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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进过药房?”
林雅张嘴,又闭上。
这一刻,她终于露出裂缝。
我收起手机。
“江承砚,下一次再见,就是**。”
他没有拦我。
我走进电梯,门合上前,看见他还站在原地,看着林雅。
这七年里,他第一次没有站在她前面。
可太晚了。
**前一天,江承砚来找我。
我**摊位重新开了,只是生意冷清。
网上的风向变了些,有人开始质疑林雅,也有人说**太欺负人。
江承砚站在摊前,和这个油烟味很重的地方格格不入。
我妈看见他,脸色沉下来。
“江医生,吃馄饨吗?”
他愣了一下。
从前我妈叫他承砚。
现在,她叫他江医生。
他说:“妈,我想和宁宁谈谈。”
我妈把碗重重放下。
“别叫我妈。”
江承砚的脸僵住。
我擦干手,走到摊外。
“谈吧。”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签了。”
是离婚协议。
我翻到最后,看到他的签名。
胸口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只有一种迟来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