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云砚舟,他!配不**!”
“若还敢胡搅蛮缠,我断了他所有的航线!”
父亲前脚刚走,云砚舟就进来了。
他依旧俊朗挺拔,一身我送他的云锦长衫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他身侧站着温若芸,弱柳扶风,楚楚可怜。
而云砚舟手里,赫然提着那一篮鲜菱。
他看见我,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从怀里拿出一条湿漉漉的五彩丝绦:
“清禾,你方才可是去了城外河道?”
我垂眸看了一眼,正是我方才丢进水里的那个。
说起来,这还是我熬了几个通宵为他编的平安结。
“去了。”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云砚舟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
“那你为何不现身?我找了你许久。”
“刚才若芸在船上没站稳,崴了脚,我......”
他一边说,一边无奈地看向身边的少女,话语里全是关心。
“说完了?”
我问。
他一愣。
我对门外的小厮道:“送客。”
“清禾!”
云砚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温若芸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蝇:
“表哥,都是我的错,清禾姐姐定是误会了我们......你快跟姐姐解释一下......”
“哦,差点忘了。”
我打断她,目光直直看向云砚舟:
“云砚舟,我们的婚事,取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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