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口袋,指尖碰到了那本边缘已经磨起毛的旧存折。
“走。”
“去哪?”骆承问。
我冷冷扫了地上哆嗦的光头一眼。
“南区。掘地三尺,把人给我找出来。”
第 2 章
车子开进南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路灯坏了一半,空气里全都是劣质**和下水道反味的混合气息。
迈**这种车停在这种地方,就像穿着燕尾服走进了**,极其惹眼。
但我不在乎。
骆承拿着手机,指了指前面一家连招牌油腻得看不清字的快餐店。
“祁总,线人说,沈小姐这几天在这里洗碗。一天六十块包吃。”
一天六十块。
我闭了闭眼,牙关咬得死紧。
推开车门,我径直走向那家快餐店。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咒骂。
“你长没长眼睛啊!这可是我刚买的限量版裙子!”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店里传出来。
很耳熟,带着那种刻意拿捏的娇滴滴的矫揉造作。
我停在玻璃门外,隔着满是油污的玻璃,我看到了沈知雨。
她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灰色防水围裙,头发随便用根皮筋扎在脑后,脸色白得像纸,瘦得下巴尖锐。
她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抹布。
地上是一滩打翻的西红柿鸡蛋汤,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黎初漾,沈知雨大学时的室友,也是她曾经一手拉拔起来的员工。
“哎呀初漾,你别发火嘛。她也不是故意的。”
旁边坐着个男人,梳着背头,穿着一身假模假样的定制西装,翘着二郎腿。
贺璟川,沈知雨的前未婚夫。
“璟川哥,我就是气不过嘛!”
黎初漾顺势靠进贺璟川怀里,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