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懂军务,却懂账。
这册子不是普通账册。
是有人在边关军粮里动手脚的证据。
而秦照雪正是凭护送军粮立功受封。
这东西若传出去,她的忠义夫人就要先打个问号。
谢令仪又打开那封旧信。
信纸已经发黄。
字迹却还清楚。
我看见第一行,呼吸都停了。
信上写着,粮道已改,永安侯若不死,边关旧账必被翻出。
再往下看。
落款处只有一个秦字。
谢令仪的手慢慢收紧。
我问。
“秦照雪的秦?”
谢令仪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院外有人急步来报。
“夫人,松风院走水了!”
“秦夫人不见了!”
“景哥儿也不见了!”
我猛地看向桌上的木匣。
火光从窗纸外映进来。
下一刻,柴房方向又有人惊喊。
“抓住的那两个黑衣人,被人灭口了!”
07
松风院的火烧得很快。
火舌从东厢房窜上屋檐,照得半个侯府都红了。
韩老夫人被丫鬟扶着赶来,鞋都穿反了一只。
她一看见火,先哭的不是屋子,而是景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