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否认你以前对我好。”
他的眼里像是亮了一下。
可我下一句,还是说完了。
“但我也不能因为以前好,就一直原谅后来不好。”
沈砚的手垂下去,小盒子里的胸花滚到地上。
他弯腰去捡。
手指碰到胸花时,忽然停住。
我看见他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
“许诺,我好像真的把你弄丢了。”
我没有回答。
周叙从活动室里出来。
“许诺,合影了。”
我应了一声。
转身前,沈砚忽然叫我。
“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我回头看他,想了很久。
“如果有必要的话。”
这句话很轻。
却比拒绝更远。
沈砚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枚山茶胸花。
一年后,我换了新的工作。
在一家听力康复机构做课程设计。
每天接触很多孩子。
有的爱哭,有的胆小,有的把助听器藏进口袋里,不肯戴。
我会蹲下来跟他们说话,站在他们听得清的位置。
不催,也不急。
周叙偶尔会笑我。
“你现在比我还像康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