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后才知道,我皇兄是虐文里的深情男配。
前世,他为了假
公主宋明珠,废我封号,夺我兵符,把我当做假
公主赶出了宫。
最后,他赔了江山,万箭穿心而死。
可这一世不一样。
我三岁那年落水,皇兄亲手把我从冰湖里捞出来。
从此他养成了一个毛病。
只要我皱一下眉,他能把整个太医院搬来。
宋明珠进宫那天,所有人都说她才像先皇后。
她穿我的宫装,住我的昭华殿,还仗着皇兄曾怜惜她,处处压我一头。
宫学考校那日,她忽然从我书箱里翻出半枚虎符。
她当场红了眼。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怎能偷我的东西?”
太傅脸色大变,伴读们也纷纷指责我。
宋明珠趁机上前,伸手就要抢走虎符。
“今日这么多人看着,你若不跪下认错,我只能请皇兄废了你。”
我看着她把虎符攥进掌心,差点笑出声。
那虎符,是母后临终前留给我的。
能调动宫中最强的玄甲军。
更巧的是,皇兄恰好今日正在殿外听政。
……
“姐姐,你还不肯跪下认错吗?”
宋明珠死死攥着那半枚虎符,眼眶红得恰到好处。
这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简直把周围人的心都揉碎了。
太傅王渊猛地一拍桌案。
“昭宁
公主,你身为皇家女,竟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今日若不向明珠姑娘磕头赔罪,老臣定要上奏陛下,重重罚你!”
我坐在案几后,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静静看着
宋明珠那拙劣的表演。
几个伴读立刻围了上去,心疼地给
宋明珠递手帕。
户部尚书之女李娇娇,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虞昭宁,你别以为自己顶着个
公主的头衔就能为所欲为。”
“明珠妹妹才是先皇后流落在外的真血脉!”
“你不过是沾了她的光,才过了这么多年好日子。”
“现在正主回来了,你不仅不感恩戴德,还偷妹妹的御赐之物,你还要不要脸?”
我听着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轻轻笑了一声。
“御赐之物?”
我缓缓站起身。
“
宋明珠,你既然说那是皇兄赐给你的虎符。”
“那你倒是说说,这虎符是用什么材质打造的?”
宋明珠脸色微微一僵。
但她很快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开口。
“自然是上好的赤金。”
“皇兄知道我身子弱,特意命内务府用最轻便的赤金为我融铸的。”
“他还说,这颜色最衬我的肤色。”
周围的伴读们纷纷发出惊叹。
“天呐,陛下对明珠妹妹也太用心了吧。”
“连一块兵符都要考虑妹妹的肤色和承重,这才是真正的偏爱啊。”
“反观某人,天天倒贴陛下,陛下连个眼神都不给。”
我看着
宋明珠那张沾沾自喜的脸,像在看一个绝世蠢货。
“赤金?”
我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上的褶皱。
“大梁律例,调兵虎符皆由极寒之地的玄铁淬炼而成。”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你手里的那块,通体漆黑,入手极沉。”
“你管这叫赤金?”
宋明珠愣住了。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确实是黑漆漆的一块。
但她脑回路极其清奇,眼珠一转,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姐姐,你何必用这种话来诈我?”
“这明明就是皇兄为了保护我,故意在赤金外面镀了一层黑墨!”
“皇兄说,我太单纯了,怕我拿着金灿灿的虎符招摇过市被坏人盯上。”
“所以才特意做旧的。”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逻辑完美无缺。
甚至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姐姐连这都不知道,可见皇兄根本没有把真正的心里话告诉过你。”
我差点被她这番逆天的言论逗笑了。
玄铁镀墨?
她以为这是在街边买糖画吗?
太傅王渊显然也不懂军务,听了
宋明珠的话,竟然点了点头。
“明珠姑娘言之有理。”
“昭宁
公主,诡辩无用,物证俱在,还不速速下跪。”
李娇娇更是直接冲到我面前。
“虞昭宁,你听见没有?”
“明珠妹妹大人有大量,只要你磕三个响头,这事就算了。”
“你要是再执迷不悟,等陛下怪罪下来,你连冷宫都没得住。”
我冷冷看着李娇娇快要戳到我鼻尖的手指。
“滚开。”
李娇娇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你敢骂我?”
“你一个马上就要被废的假
公主,也敢骂我?”
她猛地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动作熟练至极。
显然平时没少帮着
宋明珠**宫女。
我眼神一凛。
在她手掌落下的瞬间,抬腿就是一脚。
正中她的心窝。
“砰”的一声。
李娇娇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方的书架上。
所有人都傻眼了。
宋明珠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姐姐,你偷东西被揭穿,竟然还敢当众行凶!”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我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一步步朝
宋明珠走去。
“王法?”
“我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大梁的王法。”
“把虎符,给我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