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累,能别这么较真吗?”
“念念和你不一样,她来是有正事的。”
我看着他那根越来越浅的红线,噤了声。
第二天一早,傅行舟急匆匆要出门。
我问他去哪儿。
我的生理期推迟了一周,验孕棒两条杠。
这是我们盼了六年的孩子。
今天是约好去医院检查的日子。
“队里突然有点事必须要我去,你等我回来陪你。”
不等我询问,门已经关上了。
靠近中午,傅行舟迟迟未归。
打电话拒接,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好。
他只说很忙。
我决定自己去。
路过医院边的一家火锅店时,我忽然止住了脚步。
是傅行舟和顾念。
他们坐在同一侧,他在帮她扎头发。
一如他每次饭前都会替我扎起头发那样。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我很久没见他这么对我笑过了。
在我面前,他总是很忙很累,对我笑都是一种应付。
视线落到傅行舟的手上。
我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和顾念之间已连上了红线。
这是十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红线连向别人。
而他连着我的那根,浅的我快看不见了。
天很热,但身体冒着阵阵寒意。
我给傅行舟打了电话。
他挂了,我又打,他又挂,我还打。
接电话时他的脸色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