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他依旧来跪。
我打开窗户,探出头去。
他的眼睛里立刻有了光。
“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你把自己折腾死了我也不会心疼的。”
那点光灭了。
“尽欢,我就想问你一句话。”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是不是……完全不爱我了。”
我顿了一下,声音很轻。
“从你让外婆带着遗憾走的那一刻起,我就不爱你了。”
我关上窗户。
他去找了陆青。
陆青是个暴脾气,傅行舟去找她纯属自讨苦吃。
陆青跟我描述当时的场景。
傅行舟到她家门口,一见面就哭了。
说他不能没有我,求陆青帮他劝劝我。
陆青问他。
“你做那些荒唐事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不能没有她?”
傅行舟说他知道错了。
“知道错有什么用?”
“尽欢的孩子能回来吗?”
“她受的那些伤能当没有过吗?”
傅行舟被她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青让他以后别来找她了。
“我不会帮你劝她的,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离她远点,让她好好过日子。”
那之后他消停了一个月。
我以为他终于妥协了的时候,他又送了一个大件过来。
是一个儿童绘本架,木头的,手工做的。
他把架子搬到工作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