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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江承砚也来了。
他坐在最后一排,从头到尾没有说话。
林雅看见他,忽然激动起来。
“老师,您救救我。您说过我很有天赋,您说过我以后会是好医生。”
江承砚站起来。
他看着林雅,声音很清楚。
“好医生不会伤害病人。”
林雅愣住。
他继续说:“我曾经包庇你的越界,是我的错。今天我来,是作证,不是救你。”
这是他第一次当众站在真相这边。
可我没有感激。
迟来的正义,只能算补交作业。
林雅被判后,林母在**门口拦我。
她这次没有撒泼,只是问我。
“你就不能原谅她一次吗?”
我说:“不能。”
“你这么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
我看着她。
“我的孩子不是空位,不是谁都能替上。”
林母哭倒在地。
我没有停。
那天晚上,我去了江边。
我把那盏月亮灯拆开,里面夹着一张小纸条。
是三年前的我写的。
宝宝,等你出生,妈妈带你看真正的月亮。
我蹲在江边,哭了很久。
不是为江承砚。
是为那个没有来得及看月亮的孩子。
哭完后,我把纸条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