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出了声。
“三年前,我大出血进手术室,你签字时问医生,孩子没保住对我以后工作有没有影响。江承砚,那个孩子在我肚子里动过,你连他的名字都没有问。”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我当时是医生,我必须冷静。”
“你对所有人都冷静吗?”
我看向他手机屏幕。
林雅刚发来消息。
老师,团团今晚能睡主卧吗?它离不开人。
江承砚伸手要锁屏。
我抢先看完了下一句。
您**不会介意吧,她看起来挺好说话的。
我把手机递回去。
“我介意。”
江承砚接过手机,声音压低。
“林雅只是我的学生,她家里有事,我帮她照看几天。你别把心思用在这些无聊猜测上。”
我问:“她的猫能睡主卧,我不能碰你的碗。她一句话你记得清楚,我妈坐在你家饭桌上道歉,你装没听见。”
他沉默片刻。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
这句话像一张诊断单,把我的委屈钉成病。
猫从窝里跳出来,爪子勾住我裙摆。
江承砚立刻弯腰去抱。
“别吓它。”
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很荒唐。
我给这个家熬过最难的三年,最后连一只猫都不如。
我回卧室,拉出行李箱。
江承砚跟进来。
“你要去哪?”
“回我妈那。”
“明天我妈约了人来看家里,你别让她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