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
“不像我什么?”
陆景年没回答,像是意识到这句话不好听。
他走到阳台,把我这边的门锁扣好,那些动作还很熟练。
熟练到我差点以为,他仍然记得我怕什么。
可下一秒,他拿着手机往书房走。
“我打十分钟,你先睡。”
门没有完全关严,温离的声音很快漏出来。
“景年哥哥,你女朋友是不是生气了?”
陆景年低声说。
“她就那样,睡眠不好,脾气也跟着敏感。”
温离轻轻笑。
“那你这些年一定很累吧。”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
陆景年说。
“习惯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软装设计师发来的确认表。
有一项写着。
“主卧保留双人床头灯位,是否确认?”
我指尖停在屏幕上,还没点下去,书房门忽然被推开。
“对了,温离说她明天也想去看看婚房,她审美不错,顺便帮你把把关。”
他补了一句。“你别多想,她只是帮忙。”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
窗外没有风。
屋里却像被谁关掉了一盏更深的灯。
看软装时,陆锦年还是来了。
可是。
设计师把样板册推到我面前时,温离已经坐在了主位上。
“姐姐,你看这个奶油风好温柔啊,景年哥哥说你睡不好,卧室就别弄得太暗沉了嘛。”
“婚房弄得像病房,不太吉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