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每次都把那些医生说得哑口无言,最后有个老教授偷偷跟我说,这姑**谈吐学识,对古代典制的了解程度,不像是个病人,倒像是真正的古人。”
顾泽屿凄凉一笑,“后来我才知道,她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郡主。”
我嗯了一声,“我知道。”
毕竟这五年我都在用李明月的身体生活。
除了李明月本人,我是这世间第二个最了解她的。
顾泽屿像是打开了话**,回忆接踵而来。
“你知道吗,她刚来的时候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第一次见到电梯,吓得脸都白了,躲在电梯角落里不肯出来,是我牵着她走进去的。”
“她第一次坐车,晕车晕得天昏地暗,吐了我一身,她吓得直哭,说‘公子,明月不是故意的,公子别赶明月走’。”
“她叫我公子,一直叫了好几个月,后来才慢慢改口叫我的名字。”
“就连她第一次跟我**,都......哭的眼睛红肿,像个可怜的小兔子。”
我听到这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毯子。
因为在另一个时空里,我也曾那样手足无措过。
可是这些。
顾泽屿从未真正关心。
他甚至都不关心我这五年去了哪里认识了谁,有什么样的境遇。
只是一门心思的回味着和李明月的那些过往。
而我也跟着他的话,陷入了回忆,想起了我和沈砚舟。
第一次洞房。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安阳郡主,李明月。
所以在新婚当夜的洞房花烛时,他主动拿着被子去睡了脚踏。
之后无数次相处都克己复礼。
直到婚后两年,他用自己的身体替我挡了箭。
可他中了很严重的**,如果不解毒的话,他就会死的。
“心瑶,若是你不想,我不会碰你。”
“就算是要做夫妻之事,我也要等到你心甘情愿的时候。”
看着他脸色隐忍又克制,却像个君子一样,将我拒之门外。
那时我一秒都没有犹豫,脱掉了自己的衣裳。
沈砚舟却面色隐忍的拦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