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考核现场,我用半截断裂的铁链,砸碎了妹妹的作弊机器。
当百位老匠人的联名**书,被我逐个打上伪造罪证的红叉。
所有人都骂我冷血,却不知我才是被家族吃绝户的真千金。
现在,我不仅要赢,还要把他们扒皮抽筋的真相,绣进每一件云锦里。
……
认亲宴的**,味道很杂。
有松香味,是前台那幅《万壑松风》图透过来的。
有血腥味,是我嘴里铁锈味的牙龈渗出来的。
还有一股劣质印泥的化工味,正糊在我脸上。
我妈按着我的后脑勺,力气大得像在按一头待宰的猪。
“昭昭,乖。”她声音抖,手更抖,“把这口印泥舔干净,你就不是沈家人了。你自由了。”
自由?
我尝到了苦涩,还有盐的味道。
这盐不是眼泪,是浸过我手指的盐水。
七岁那年,我被绑在这个绣架上,手指被**得全是洞。
我妈就是用这根蘸了盐水的丝线,勒进我的肉里,教我什么叫“绷紧”。
“听到了没?!”
沈砚秋的声音像砂纸磨过耳膜。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我看到他西装袖口露出的一截金表,亮得刺眼。
“你看瑶瑶。”他指向门口,眼神慈爱得恶心,“她穿着你当年绣的那幅破画,正在前台接受授牌。全网都在夸她是天才。”
“你呢?”
他低头看我,像看一坨烂在路边的泥,“你手废了,人疯了。留着你,只会拖累家族上市。”
我动了动舌头。
口腔里全是印泥的颗粒感。
前台传来欢呼声。
那是给
沈瑶的。
掌声很响,震得这间破旧的杂物间嗡嗡作响。
我十指被丝线缠着。
那是旧伤。
线勒进肉里,不深。
因为我的肉早烂没了,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
“舔。”我妈哭着求我,“昭昭,为了瑶瑶,为了家族,你牺牲一下。你不是一直想当个好人吗?”
好人?
我嘴角扯了一下。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不是电话。
是震动。
两长一短。
那是国际非遗评审团发来的“临时出题权确认码”。
只有我知道这震动代表什么。
明天的考核,题目由我定。
死关题目,由我定。
我盯着断亲书上的红印。
那是他们逼我按的手印。
现在,他们要我舔干净。
我低头。
伸出舌头。
像在品尝一道难吃的菜。
我把那口混着血和印泥的唾沫,狠狠抿在纸上。
留下一个比公章还清晰的印子。
沈砚秋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饶。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红丝。
“签好了。”
我声音哑得像吞了碳,“现在,滚。”
我掏出手机。
盲打回复:收到
我是
沈昭。
也是首席评审,“禾先生”。
明天。
我会让
沈瑶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裂帛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