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斯年还像原来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真棒,我们苒苒都能独奏了。”
“可我这次要挑选整个团队的礼服,实在走不开,你乖一点好不好。”
我躲开他的手,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没事。”
“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蒋斯年伸出的手一僵。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苒苒,其实牧言言有时候说的真的很对。”
“你们搞艺术的心思真的很复杂,不管别人有多爱你,你都永远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爱我吗?
可他为什么不看我的日记,也不来我的演出,只张口闭口都提牧言言?
“好了,我怎么样无所谓,你快去跟牧言言道个歉吧。”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
“什么?”
“刚刚我和她说你又吃我和她的醋,还不许我帮她挑礼服,现在她愧疚得不得了,说觉都睡不着了。”
“牧言言熬了好几个大夜,真的很辛苦,你不该再让她给你的情绪买单了。”
我愣愣的,好半天才听懂他在说什么。
所以我们在吵架,在闹分手的时候。
他背着我的那几秒,在和牧言言发消息。
我低下头,突然觉得家里的空调好冷。
心都被冻出了窟窿,冷风呼呼往里灌。
“你记得道歉,我先去睡会儿。”
“实在太累了。”
他丝毫察觉不到我的情绪,转头就进了卧室。
而我在原地站了几秒。
然后拨通了乐团经纪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