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
这不是挺精神吗。
连买衣服都要选一个我不在的时间。
我挣脱他的怀抱。
提醒他,“你手机没息屏。”
他微微一愣,按灭了屏幕。
“这是牧言言第一次负责项目的庆功宴,她比较重视。”
她重视,所以他不想我去打扰。
“那我呢?”
我突然升起一股最后的执着。
“今晚是我第一次在大型演唱会上独奏,你答应过我会来。”
我和蒋斯年是在校音乐会认识的。
他说我的音乐能缓解他的焦虑,说我是他唯一的充电桩。
他送我最好的琴,还像那些追星的粉丝一样保证不会错过我任何一场演奏会。
但承诺只有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才是真心的。
他错过了。
从知道我闺蜜牧言言和他一个学校,一个专业开始。
他们三天两头聚在一起做实验,聊着我听不懂的话题。
每次和牧言言撞了时间,他都会满怀歉意地摸摸我的头。
“乖,这次机会对牧言言来说很难得,我后面再补偿你好不好。”
他说的补偿就是请我和牧言言一起吃饭。
我和牧言言坐一起,他坐牧言言对面。
两人聊着实验,聊着论文,就像是他们才是情侣,我是电灯泡一样。
然后饭吃完他们依旧出双入对,一起**文,一起打比赛。
而我一个人排练,一个人演出,就连琴弦坏了想找他诉苦,他都只会一句。
“苒苒,我们实在太忙没时间听你诉苦,后面再说好吗。”
后面说的太多了,我不想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