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钱文柏,苏夜白的幻想言情小说《天道的会计师》,由网络作家“岑夫子2025”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幻想言情《天道的会计师》是作者“岑夫子2025”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钱文柏苏夜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命如草芥,眼见业火------------------------------------------。,瘦弱的身体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撞在一根布满青苔的柱子上才停下。“废物!”。,模糊的视线里,一个身穿青云宗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鄙夷和不耐。,外门弟子中的老人,也是这一带有名的恶霸。“连提个水都能洒,要你这种废物有什么用?”,用力碾了碾。,苏夜白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唇,...
:命如草芥,眼见业火------------------------------------------。,瘦弱的身体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撞在一根布满青苔的柱子上才停下。“废物!”。,模糊的视线里,一个身穿青云宗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鄙夷和不耐。,外门弟子中的老人,也是这一带有名的恶霸。“连提个水都能洒,要你这种废物有什么用?”,用力碾了碾。,
苏夜白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却都像没看见一样,绕道而行,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弱小,就是原罪。,无疑是这群底层中最弱小的那一个。,他不仅灵根资质差到令人发指,修炼速度慢如龟爬,更是连个依靠都没有。,他就是一株可以被任何人踩上一脚的野草。“还有三天就是外门考核,你这点微末道行,注定要被扫地出门。”
钱文柏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人踩在脚下的感觉,他俯下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到时候,滚出青云宗,在山下随便哪个山沟里被野狼吃了,都没人会知道。”
说完,他才心满意足地抬起脚,带着两个跟班扬长而去。
地上只留下一个肮脏的脚印,烙在
苏夜白青紫的手背上。
苏夜白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自己那间位于外门弟子住所最偏僻角落的破旧茅屋。
屋里家徒四壁,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看着自己那只红肿的手,又摸了摸怀里仅有的半块下品灵石,一股彻骨的绝望涌上心头。
钱文柏说得没错。
三天后的考核,他过不去的。
到时候,他唯一的下场就是被驱逐下山,自生自灭。
以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身体,恐怕真的活不过三天。
难道,我
苏夜白的穿越之旅,就要以这么一个窝囊的方式结束?
不甘心!
强烈的怨念和不甘在他胸中激荡,仿佛要冲破天际。
就在这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猛地从他的脑海深处炸开!
“啊——!”
苏夜白惨叫一声,抱着头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仿佛灵魂都被拖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
紧接着,无边的黑暗中,亮起了一点点微光。
一点,两点,无数点……
那些光点迅速拉长,变成了一根根纤细的丝线,五颜六色,纵横交错,构成了一个无比繁复而浩瀚的网络。
这是……什么?
苏夜白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视界完全变了。
他“看”到了自己的茅屋,但不再是木头和茅草的结构,而是由无数灰败的、暗淡的丝线交织而成。
他“看”到了屋角那只正在啃食木屑的老鼠,在它的身上,缠绕着几缕微弱的灰色丝线。
他又“看”向自己。
自己的身上,同样缠绕着无数丝线,大部分是代表着厄运和衰败的灰黑色,但其中,也夹杂着一缕微不可见的、几乎要熄灭的金色丝线。
这缕金线的一头连着自己,另一头……则延伸向远方,似乎与某个善良的存在连接着。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念头如同醍醐灌顶般,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因果业力。
众生万物,一言一行,皆有因果。
善因结善果,周身缠金线,是为功德。
恶因得恶报,身上绕黑线,是为业力。
而他,
苏夜白,此刻,竟然能够亲眼“看”到这主宰天地万物命运的因果之线!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攫住了他的心神。
他强忍着头痛,跌跌撞撞地走出茅屋。
外面,人来人往。
在他的视野里,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幅由线条构成的画卷。
一个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师兄,身上却缠绕着几根不易察觉的黑线,其中一根,连接着另一个女弟子的钱袋。
一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执事,身上却有几缕淡淡的金线,似乎是因为他时常接济几个贫困弟子。
而当他看到刚刚离去的
钱文柏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在
钱文柏的身上,缠绕着一团浓郁如墨的黑线,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其中最粗的一根,血红中带着不祥的紫黑,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一头连着
钱文柏,另一头……则连接着他腰间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锦囊。
那锦囊上,散发着一股让
苏夜白灵魂都感到战栗的邪恶气息。
而从那锦囊之中,又分出无数更细的、带着怨念的血色丝线,连接着宗门后山的一片乱葬岗。
这是……用冤魂修炼的邪功?!
苏夜白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瞬间明白了,
钱文柏最近实力突飞猛进,原来是走了这种歪门邪道!
这种邪功,业力缠身,必遭天谴!
可为什么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苏夜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
他发现,在
钱文柏那浓郁的黑线之中,还夹杂着一根极其微弱的金线,那金线似乎在勉力维持着,让那恐怖的业力暂时没有彻底爆发。
那根金线,连接着宗门的一位长老。
苏夜白想起来了,
钱文柏的远房叔叔,正是外门的一位实权长老!
原来是靠着这点庇护,才让他苟延残喘至今!
但
苏夜白能看到,那根金线已经变得非常纤细,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一旦断裂,就是
钱文柏业力爆发,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
苏夜白的心中滋生。
既然我能看到因果线……
那我,能不能……拨动它?
哪怕只是轻轻一下。
让那根即将断裂的金线,提前断掉!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再也无法遏制。
苏夜白死死地盯着远去的
钱文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已经一无所有,烂命一条。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他集中全部精神,想象着自己伸出一只无形的手,朝着
钱文柏身上那根维系着他气运的金线,狠狠地……
拨了过去!
当
苏夜白“拨动”那根金色丝线的瞬间。
一股无法形容的虚弱感瞬间席卷全身,仿佛灵魂都被抽空了一小半。
他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栽倒。
而远处,正和跟班吹嘘自己威风的
钱文柏,突然毫无征兆地脚下一滑。
“哎哟!”
他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向前扑倒,脸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
“噗通!”
一声闷响,伴随着门牙断裂的清脆声。
“哈哈哈……”
周围的路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钱师兄,你这是行什么大礼啊?”
“走路都能平地摔,钱师兄最近是不是修炼岔气了?”
钱文柏的两个跟班也傻眼了,连忙手忙脚乱地将他扶起来。
此刻的
钱文柏,鼻子鲜血直流,嘴里漏着风,两颗门牙不翼而飞,形象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笑!笑什么笑!”
钱文柏捂着嘴,含糊不清地怒吼着,眼神怨毒地扫过每一个人。
被他看到的人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笑。
但
钱文柏心中的怒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太邪门了!
自己刚才走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脚滑?就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看到了扶着墙、脸色苍白如纸的
苏夜白。
“看什么看,废物!是不是你在咒我?”
钱文柏找不到发泄口,怒火全都转移到了
苏夜白身上,指着他破口大骂。
苏夜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在他的视野里,
钱文柏身上那根代表着长老庇护的金色丝线,在刚才他摔倒的瞬间,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变得比之前更加黯淡纤细。
真的……有用!
苏夜白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不是在诅咒,他是在斩断
钱文柏的“果”!
那根金线,是
钱文柏过去种下的“因”(巴结长老),得到的“果”(长老的庇护)。
而自己,通过拨动这根线,加速了这个“果”的消亡!
虽然只是让他摔了一跤,但这是一个开始!
“你还敢瞪我?”
钱文柏见
苏夜白不说话,只当他是吓傻了,心中的火气更盛,抬脚就要冲过来再给他一顿教训。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
钱文柏!你在做什么!”
一名身穿灰色执事服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眉头紧锁。
钱文柏动作一僵,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李执事,没什么,我跟苏师弟闹着玩呢。”
李执事看了一眼他滑稽的模样,又看了看远处脸色苍白的
苏夜白,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闹着玩?我看不像。”
李执事冷哼一声,“宗门之内,禁止私斗,你忘了吗?还是说,你想去戒律堂喝杯茶?”
“不敢,不敢。”
钱文柏连忙躬身,心里却把这多管闲事的李执事骂了千百遍。
“哼,还不快滚!看着就心烦!”
李执事一甩袖子。
钱文柏不敢再多说一句,怨毒地瞪了
苏夜白一眼,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才捂着嘴狼狈地带着跟班溜了。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苏夜白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一下,对他的消耗太大了。
但他心中却是一片火热。
他看向李执事。
这位李执事,在外门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但为人正直。
此刻,在他的视野里,李执事的身上,缠绕着数道明亮的金线,功德之光虽然不强,但却纯粹而稳定。
苏夜白心中一动,对着李执事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李执事解围。”
李执事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叫
苏夜白是吧?我听说过你。资质不好不是你的错,但人要有骨气。一味忍让,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
说完,他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跟他说这些也没用,便转身离开了。
苏夜白看着他的背影,再次集中精神。
这一次,他没有去拨动任何黑线。
而是尝试着,将自己身上那道微弱的、代表着“感激”的金色丝线,朝着李执事的方向,轻轻地“推”了过去。
这是一种善意的表达。
一种因果上的回馈。
“一念花开,一念花落。”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当他做出这个动作时,那种灵魂被抽空的虚弱感再次传来,但比刚才要轻微得多。
而已经走出十几步的李执事,突然脚步一顿。
他有些惊奇地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喜悦交加的神情。
“奇怪……”
他喃喃自语,“困扰了我半个月的《青木诀》第三层瓶颈,怎么……突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自己常年积累,厚积薄发,此刻福至心灵。
他心情大好,回头又看了一眼
苏夜白,觉得这个年轻人虽然资质差,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不屈之气,比
钱文柏那种货色顺眼多了。
“罢了,也算是个可怜人。”
李执事摇摇头,迈着轻快的步伐远去了。
而
苏夜白,则在原地,露出了一个震撼无比的笑容。
他看到了。
就在刚才,他将代表“感激”的金线推过去之后,李执事身上那几道功德金线,猛地亮了一下!
而作为回馈,一股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金色能量,顺着无形的因果之网,反馈到了他的身上。
这股能量虽然微弱,却如同久旱的甘霖,让他那因为两次拨动因果线而虚弱不堪的精神,恢复了一丝丝。
原来……是这样!
因果,是相互的!
他可以斩断别人的恶果,加速业报。
也可以传递自己的善因,助人好运!
而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会得到反馈!
斩断恶果,他会吸收那溃散的业力,虽然过程痛苦,但似乎能壮大他“看”到的范围和清晰度。
传递善因,他会得到对方功德的回馈,滋养他的精神!
这……这简直就是一条全新的,从未有人走过的修炼之路!
一条执掌因果,代天行罚的无上大道!
苏夜白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看着自己那双能洞穿虚妄,直视本源的眼睛,心中再无半分绝望。
钱文柏……
三天后的考核……
青云宗……
这一切,都将不再是他的终点。
而是他,
苏夜白,作为“天道会计师”,清算这世间一切因果的起点!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阻碍,再次锁定了
钱文柏离去的方向。
那团浓郁的黑线,在他眼中,是如此的刺眼。
“欠下的,终究是要还的。”
苏夜白轻声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你欠了那么多血债,就由我,来帮你提前清算一下吧。”
钱文柏捂着嘴,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的住处比
苏夜白的茅屋阔气得多,是个独立的小院。
“废物!都是那个废物害的!”
一进门,他就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扫到了地上,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李岩!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
两个跟班噤若寒蝉,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都杵在这干什么?滚出去给我打听一下,哪家医馆的医师擅长接牙!”
钱文柏不耐烦地吼道。
“是,是!”
两个跟班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
钱文柏一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看着镜中自己那漏风的嘴和滑稽的模样,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
苏夜白……我记住你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等考核结束,你被赶下山,看我怎么炮制你!”
发泄了一通,他才稍微冷静下来。
他走到床边,从床下的暗格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黑色的锦囊。
正是
苏夜白在因果视界中看到的那个邪恶源头。
锦囊入手冰凉,上面用不知名的丝线绣着一个诡异的鬼脸图案。
“还好,还好你没事。”
钱文柏**着锦囊,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迷恋。
他的一切,都来自于这个偶然间得到的宝贝。
只要向它献祭足够的“东西”,它就能反馈给自己精纯的能量,让自己的修为一日千里。
一开始,他只是献祭一些鸡鸭。
后来,他发现献祭活人,尤其是那些身怀怨气的冤魂,得到的好处更大。
于是,他开始偷偷残害一些落单的凡人,甚至是一些和他一样无依无靠的外门弟子。
他的实力飞速增长,也让他越来越依赖这个锦囊。
他知道这是魔道邪功,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摆脱被人踩在脚下的命运,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得。
“快了,就快了。”
他喃喃自语,“只要在考核之前,再献祭一个……一个身怀纯净灵气的女弟子,我就能突破到炼气四层!到时候,考核第一唾手可得,甚至有机会被内门长老看中!”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娇俏可人的身影。
柳含烟。
外门弟子中资质最好的几人之一,为人善良,从不与人争斗,身上充满了干净纯粹的灵气。
是最好的“祭品”。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心中慢慢成形。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身上那团浓郁的业力黑线,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躁动。
而那根维系着他最后气运的金色丝线,在
苏夜白刚才的拨动下,已经变得脆弱不堪。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不是让你们去打听医馆了吗?”
钱文柏不耐烦地吼道,一边手忙脚乱地将锦囊藏回暗格。
“钱师兄,不好了!出事了!”
门外传来一个跟班焦急的声音。
钱文柏皱了皱眉,走过去拉开门。
只见那跟班一脸惊慌,指着外面,话都说不利索了。
“长老……钱长老的洞府……走水了!”
“什么?!”
钱文柏如遭雷击,脑子嗡的一声。
钱长老,正是他那位在宗门当执事长老的远房叔叔,也是他最大的靠山!
他顾不上多想,发疯似的冲出院子,朝着宗门东侧的长老居住区跑去。
一路上,他看到了许多闻讯赶去看热闹的弟子。
“听说了吗?钱长老的炼丹房炸了!”
“好像是炼一炉重要的丹药时出了岔子,火势大得吓人,把整个洞府都快烧光了!”
“钱长老本人也被炸成重伤,听说脸都烧糊了,现在被送到药堂紧急救治呢!”
“真是祸不单行啊,我听说钱长老最近不知为何,气运极差,做什么都不顺。”
这些议论声,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
钱文柏的心上。
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现场时,只看到一片狼藉。
钱长老的洞府上空浓烟滚滚,昔日气派的建筑已经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几十名宗门弟子正在奋力灭火。
“叔叔!”
钱文柏目眦欲裂,想要冲进去,却被维持秩序的执事拦了下来。
“里面危险,不许靠近!”
“我叔叔呢?我叔叔怎么样了?”
钱文柏抓住执事的手,疯狂地问道。
那执事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钱长老已经被送去药堂了,伤得很重,你……节哀吧。”
节哀?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了
钱文柏一个透心凉。
他最大的靠山……倒了!
就在他失魂落魄,如丧考妣的时候。
茅屋中,盘膝而坐的
苏夜白,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
就在刚才,那根连接在
钱文柏和钱长老之间的金色丝线,在一阵剧烈的闪烁之后,彻底……
断了!
随着金线的断裂,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业力洪流,从那邪恶的锦囊中猛地爆发出来,瞬间将
钱文柏全身包裹!
苏夜白清晰地看到,无数怨毒的、狰狞的虚影,在
钱文柏周身的黑线中沉浮,发出无声的咆哮。
因果反噬,开始了!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苏夜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
他知道,自己只是轻轻推了一把,真正让
钱文柏自食恶果的,是他自己犯下的滔天罪孽。
天道昭昭,报应不爽。
而自己,只是让这个报应,提前到来了而已。
“接下来,该轮到你自己了。”
苏夜白将视线,完全集中在了
钱文柏和他那个邪恶的锦囊之上。
没有了长老气运的庇护,这件邪物,将会成为催动他走向毁灭的加速器。
苏夜白缓缓闭上眼,精神力再次延伸出去。
这一次,他没有去拨动任何丝线。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团业力黑线,是如何一步步将
钱文柏拖入深渊。
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选择。
柳含烟觉得今天的心情格外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素雅的房间里,也洒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正在小心翼翼地照料着窗台上一盆罕见的“冰心草”。
这是她为了准备三天后的外门考核,花费了自己几乎所有积蓄才买来的。
只要能将这株冰心草成功催熟,炼制成冰心丹,她就有十足的把握,在考核中取得一个好名次,甚至冲击一下前三。
“快快长大呀。”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冰心草的叶片,将自己精纯的木属性灵气,小心翼翼地渡入其中。
冰心草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翠绿欲滴。
柳含烟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她出身于一个普通的凡人家庭,凭借着中上等的灵根资质,才勉强通过了青云宗的入门测试,成为了一个外门弟子。
她知道自己没有
苏夜白那样的……呃,应该说,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些家世显赫的同门那样的**。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努力。
她为人善良,乐于助人,在外门的人缘极好。
几乎所有人都喜欢这个说话温声细语,笑起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女孩。
就在她专心致志地催生冰心草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身影。
苏夜白。
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独来独往,被所有人欺负的瘦弱少年。
她和
苏夜白没什么交情,只是有一次,她被一块石头绊倒,摔坏了准备了很久的药材,忍不住蹲在路边哭。
是
苏夜白默默地走过来,将他自己采来、准备换取灵石的唯一一株“凝血花”送给了她,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那株凝血花不值钱,但对当时的她来说,却是莫大的安慰。
从那以后,她就默默地关注着这个少年。
她看到他被
钱文柏等人欺负,看到他吃不饱穿不暖,看到他在深夜里依旧拼命地打坐,试图吸收那稀薄的灵气。
她很想帮他,但她自己的处境也并不好,只能偶尔偷偷地在他门口放一些食物。
“唉,不知道苏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柳含烟叹了口气,心中有些担忧。
“三天后的考核,他该怎么办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含烟师妹,在吗?”
是一个她很熟悉的声音。
“钱师兄?”
柳含烟有些意外,她走过去打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外的
钱文柏。
只是,眼前的
钱文柏,让她吃了一惊。
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窝深陷,布满了血丝,嘴唇干裂,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更滑稽的是,他的嘴巴似乎缺了两颗门牙,说话都有点漏风。
“钱师兄,你这是……”
柳含烟关切地问道。
在她眼中,
钱文柏虽然霸道,但罪不至此。
“没事,没事,修炼出了点岔子。”
钱文柏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了她房间里的那盆冰心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狠戾。
这丝情绪一闪而逝,快到柳含烟根本没有察觉。
“含烟师妹,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钱文柏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什么忙?”柳含烟有些警惕。
“我最近在修炼一门功法,到了紧要关头,需要一株年份足够的冰心草作为药引。”
钱文柏**手,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我知道师妹你这里正好有一株,能不能……先借我用用?等我功法大成,一定十倍奉还!”
柳含烟的脸色沉了下来。
冰心草是她考核的关键,怎么可能借给别人。
而且,
钱文柏的嘴脸让她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厌恶。
“抱歉,钱师兄。这株冰心草对我也很重要,不能外借。”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钱文柏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没想到柳含烟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他眼中的阴狠之色再也无法掩饰:“含烟师妹,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叔叔虽然受了点伤,但他还是执事长老!得罪我,对你没有好处!”
他竟然直接开始威胁了。
柳含烟又气又怕,往后退了一步,死死地护住房门。
“钱师兄,请你离开!否则我就叫人了!”
“叫人?”
钱文柏狞笑一声,“你叫啊!你看看现在有谁敢来管我的闲事!”
靠山倒了,他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和没有底线。
他现在就像一头走投无路的**,急需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而柳含烟和她的冰心草,就是那根稻草!
他一步步逼近,身上的邪恶气息让柳含烟感到一阵阵发冷。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冰心草给我。否则,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柳含烟吓得脸色发白,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
钱文柏竟然敢如此猖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清冷的声音,如同寒泉一般,从不远处悠悠传来。
“
钱文柏,你的死期到了,还有心情在这里欺负一个女孩子?”
这个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钱文柏猛地回头。
柳含烟也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巷子口,
苏夜白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依旧是那副瘦弱的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但他的眼神,却变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深邃,冰冷,仿佛能洞穿人心,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他就那么站着,明明没有任何气势,却让疯狂的
钱文柏,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