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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穿后,疯批校霸顶着我的脸杀疯了

互穿后,疯批校霸顶着我的脸杀疯了

有糖爱小说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互穿后,疯批校霸顶着我的脸杀疯了》是知名作者“有糖爱小说”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微烈锋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被绿茶校花霸凌,被渣男当做消遣的玩物。一场离奇的车祸,我和全校最不好惹的疯批校霸烈锋互换了身体。我顶着他那张桀骜不驯的脸,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横着走。而他用着我的身体,却比以前活得更狂妄。校花把我堵在游泳馆,企图撕烂我的泳衣拍视频。我还没来得及慌,就看见“我”一脚踹碎了更衣室的门,揪着校花的头发把她死死按进深水区,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再敢动一下,老子让你把这池水喝干。”1消毒...

主角:沈微,烈锋   更新:2026-06-18 14: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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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微,烈锋的现代言情小说《互穿后,疯批校霸顶着我的脸杀疯了》,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互穿后,疯批校霸顶着我的脸杀疯了》是知名作者“有糖爱小说”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微烈锋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被绿茶校花霸凌,被渣男当做消遣的玩物。一场离奇的车祸,我和全校最不好惹的疯批校霸烈锋互换了身体。我顶着他那张桀骜不驯的脸,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横着走。而他用着我的身体,却比以前活得更狂妄。校花把我堵在游泳馆,企图撕烂我的泳衣拍视频。我还没来得及慌,就看见“我”一脚踹碎了更衣室的门,揪着校花的头发把她死死按进深水区,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再敢动一下,老子让你把这池水喝干。”1消毒...

《互穿后,疯批校霸顶着我的脸杀疯了》精彩片段

我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被绿茶校花霸凌,被渣男当做消遣的玩物。
一场离奇的车祸,我和全校最不好惹的疯批校霸烈锋互换了身体。
我顶着他那张桀骜不驯的脸,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横着走。
而他用着我的身体,却比以前活得更狂妄。
校花把我堵在游泳馆,企图撕烂我的泳衣拍视频。
我还没来得及慌,就看见“我”一脚踹碎了**室的门,揪着校花的头发把她死死按进深水区,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再敢动一下,老子让你把这池水喝干。”
1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混合着温热潮湿的水汽,在室内游泳馆里弥漫。
占据了我身体的烈锋,正被校花盛凌凌堵在泳池边缘。
盛凌凌穿着昂贵的定制高定泳衣,勾勒出姣好的曲线,但她手里却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剪刀,那张化着精致防水妆容的脸上挂着恶毒且扭曲的笑。
“哎呀,沈微,你这件几十块钱的地摊货破泳衣,也配穿出来丢人现眼?简直是污染了这池水。”
她身边的几个跟班发出一阵尖酸刻薄的哄笑,声音在空旷的游泳馆里回荡,格外刺耳。
“凌凌就是太善良了,还想亲自动手帮她改改款式呢。”
沈微这种穷酸鬼,估计连游泳池都没下过吧?今天就让她好好凉快凉快,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站在烈锋的身体里,距离他们五米远,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冲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我想冲上去,我想撕烂盛凌凌那张虚伪的脸,可这具身体属于烈锋,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这具充满爆炸性肌肉力量的躯体。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而我那熟悉的,瘦弱的、总是佝偻着背的身体,此刻却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没有一句废话,一个箭步冲到了盛凌凌面前。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一把攥住了盛凌凌拿着剪刀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盛凌凌那嚣张的笑容瞬间扭曲,五官挤在了一起,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我的手!沈微你这个**疯了!你敢捏我?”
“我”没有回答,反手夺过剪刀,“哐当”一声扔进远处的深水区,接着一把揪住她精心打理过的长发。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我”像拖死狗一样,拽着她的头发,大步走向两米深的深水区边缘。
盛凌凌的头皮几乎要被扯下来,尖叫声划破了游泳馆的宁静。
“放开我!沈微你这个疯子!我要弄死你!我要让我爸开除你!”
“我”的手臂明明那么纤细,白皙得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但此刻却蕴**令人胆寒的、绝对压制的力量。
“扑通”一声巨响。
“我”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在盛凌凌的后腰上,将她狠狠踹进了深水区。
水花四溅,巨大的涟漪在水面上荡开。
“救命……咕噜噜……救……”
盛凌凌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在水面上胡乱拍打,发出了不成调的悲鸣。她根本不会游泳!
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包括我那个刚刚换好泳裤走出来的**前男友,裴寒。
裴寒愣了一秒,随即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满脸怒容,青筋暴起。
沈微!你在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快把凌凌拉上来!”
“我”缓缓侧过头,用我那张总是带着怯懦和讨好的脸,看向裴寒。
眼神,却完全是烈锋的。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充满了暴戾、轻蔑、不屑,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就像高高在上的猛兽在俯视一只蝼蚁。
“滚。”
一个字,从我的嘴里吐出来,却带着烈锋独有的沙哑和极强的压迫感,仿佛周遭的温度都骤降了十几度。
裴寒竟然真的被震慑住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我”重新将视线投向水池里还在扑腾、已经开始翻白眼、喝了好几口池水的盛凌凌。
“我”随手拿起池边的一根长柄金属捞网,精准地勾住她的比基尼带子,把她稍稍提起来一点,让她的口鼻露出水面喘口气。
盛凌凌大口大口地呼**空气,满脸是水,防水妆也花成了一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得像一只落汤鸡,哪里还有半点校花的高傲。
她刚缓过一口气,张嘴想破口大骂,“我”手腕一翻,金属长柄一压,又一次把她的头死死按进了水里。
“道歉。”
“我”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咕噜噜……”盛凌凌的声音含混不清,水面上冒出一串串绝望的气泡。
“我”松开捞网,看着她再次沉下去,冷眼旁观。
“道歉。”
“我”缓缓抬起手,指着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在烈锋身体里的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我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困惑、畏惧和不可思议。沈微让盛凌凌给烈锋道歉......这**是什么魔幻剧情?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啊!
裴寒终于回过神来,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沈微,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为了烈锋这个社会**,竟然这么对凌凌?你知不知道她爸是校董!你不想在学校混了吗!”
“我”根本不理他,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只是死死盯着水池里快要窒息的盛凌凌。
“我……对不起……救命……我错了……”盛凌凌终于扛不住了,在死亡的恐惧面前,所有的骄傲都碎了一地,哭着求饶,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这才用捞网把她勾到池边,像丢一袋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一样,把她甩在湿滑的瓷砖上。
盛凌凌瘫在地上,浑身湿透,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吐着水,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瑟瑟发抖。
“我”从旁边的躺椅上扯过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一根一根手指擦得极度认真,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
擦完手,把毛巾随手一扔,然后径直走到“烈锋”面前。
烈锋”看着“我”,我看着“自己”,眼神交汇,复杂万分。
“我”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烈锋”的手腕。
动作粗鲁,力道极大,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同类人的安抚。
“走。”
“我”拉着“烈锋”,在所有人敬畏、恐惧、甚至是不敢大声喘气的目光中,转身离开游泳馆。背影决绝而嚣张。
2
我们一路穿过喧闹的操场,避开人群,来到了废弃的旧教学楼天台。
这里平时没人来,风很大,吹得天台上的杂草沙沙作响。风吹在身上有些冷,但我现在这具身体却像个燃烧的火炉,气血翻涌。
烈锋靠在生锈的铁栏杆上,用我的身体,熟练地摸了摸校服口袋,没找到烟,烦躁地啧了一声,狠狠地踢了一脚旁边的废弃课桌。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景象——我那张总是低垂着、乖巧懦弱、甚至有些寡淡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桀骜、暴躁和不耐烦。眉眼间的戾气,生生将这张**的脸逼出了一种妖冶的美感。
“喂。”他开了口,声音清脆,语气却拽得二五八万,仿佛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你平时就这么任人**?是个软骨头?”
我低下头,用他那双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大手,无意识地**栏杆上的铁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我习惯了。”
“习惯?”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骨头是软的?别人踩你一脚,你还问人家脚疼不疼?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我被他粗鲁的言辞噎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委屈,眼眶忍不住泛红,视线开始模糊。
“不然我能怎么办?”我猛地抬起头,冲他吼道,声音里带着哭腔,“盛凌凌家里是校董,有权有势!裴寒也护着她。我只是个靠奖学金读书的普通人,我生病了连医院都不敢去,我拿什么跟他们斗?我只要熬过高三,考上大学就好了!”
我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过去的种种屈辱。
那是我和裴寒刚在一起不久,盛凌凌第一次找我麻烦。
她把我堵在女厕所的隔间里,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然后笑着把我的书包、我熬夜写的笔记,全部扔进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
沈微,你知道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湿透的我,“裴寒说,跟你在一起,就是图个新鲜。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别做梦了。”
我当时涨红了脸,浑身发抖地反驳:“你胡说!裴寒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我很好!”
盛凌凌笑得更开心了,笑声尖锐刺耳:“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听。”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是裴寒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在酒吧里的声音,**音嘈杂,但裴寒的声音却清晰无比。
“寒哥,你真跟那沈微好了?她那样的,清汤寡水,连个名牌包都不认识,带出去都嫌丢人吧?”
“害,哥们儿几个别笑话我。那妞儿单纯啊,好骗。老子就当做慈善了,让她也体验一下被少爷宠的滋味。等玩腻了,自然就甩了。再说了,凌凌最近跟我闹脾气,我拿她刺激刺激凌凌。”
录音的内容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将我的自尊一点点割裂,鲜血淋漓。
后来裴寒找到了我,他抱着我,深情款款,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微微,你别听盛凌凌瞎说,她就是嫉妒我们。那些话都是我跟兄弟们喝多了吹牛的,男人嘛,都要面子。我心里只有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信了。
像个无可救药的傻子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催眠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他。
直到今天,他为了盛凌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发疯。我才彻底醒悟,我不过是他无聊时**的宠物。
“想什么呢?哭丧着脸给谁看?”烈锋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抬头看他,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烈锋,我们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走到我面前,用我那具娇小的身体,微微仰头看着我这具一米八五的躯壳。
“我怎么知道。昨天飙车出了车祸,撞在护栏上,醒过来就变成你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我的长发,动作做到一半又停住,似乎怕弄疼了头皮,改成轻轻拨了拨,动作里带着一丝笨拙的轻柔。
“行了,把眼泪憋回去。老子最烦女人哭。”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嫌弃,“虽然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脸,但一个大老爷们流眼泪,一样恶心。”
我们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风继续吹着,带着一丝城市的喧嚣。
良久,他从我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和一支笔,扔在我宽阔的胸膛上。
“以后有事写纸条,别在外面瞎逼逼,省得别人以为我们俩是精神**,被抓进精神病院。”
他自己也撕了一页,垫在墙上,刷刷地写着什么。
写完后,他把纸条用力拍在我胸口。
上面是力透纸背、狂草般的字迹,透着一股不羁的张狂:
明天开始,按我说的做。
第一,不准再跟裴寒那个**说一句话,多看一眼我都觉得脏。
第二,盛凌凌再敢动你,你就给老子往死里打,出事我担着。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别**给老子这具身体丢人,把你的背给我挺直了!
我看着纸条,心里五味杂陈。恐惧、迷茫,还有一丝隐秘的、被保护的渴望。
我拿起笔,在他的纸条下面,颤抖着写下三个字:
我不敢。
3
他拿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用我的脸做出了一个极其凶狠的表情,仿佛要吃人。
他夺过笔,在纸上重重地划了几道,差点把纸划破,然后塞回我手里。
你不敢,我敢。
我看着这四个字,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血液流速加快。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拿过纸条,在下面补了一句,力道大得惊人。
从明天起,我教你怎么当一个恶人。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我顶着烈锋的身体,和他一起并肩走进教室。
高三理科一班,全校最顶尖的班级。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或者是像我以前那样的顶尖学霸。而烈锋,是这个班里唯一的异类——一个靠交高价赞助费进来的“**”,常年霸占倒数第一的宝座。
我们一出现,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像无数只**在耳边嗡嗡作响。
“**,你看,烈锋沈微居然一起来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昨天游泳馆的事你们听说了吗?沈微跟鬼上身了一样,差点把盛凌凌淹死!我听说盛凌凌回家做了半宿噩梦。”
“真的假的?沈微那个受气包敢惹盛凌凌?她不是一直像条狗一样跟在裴寒**后面吗?被甩了受刺激了?”
“谁知道呢,你看她现在那眼神,冷冰冰的,好吓人……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能感觉到“烈锋”投来的警告眼神,只能硬着头皮,挺直腰板,走到他那张常年空着的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上坐下。
我的座位就在他的斜前方,现在被他占着。他双腿交叠搭在课桌上,姿态嚣张到了极点。
很快,上课铃响了,进来的是我们班最难缠的“地中海”——教导主任兼物理老师,姓王。
王主任一向看我不顺眼,因为我虽然努力,但物理成绩总是差强人意,拉低了班级的平均分,而且我性格软弱,好拿捏,成了他杀鸡儆猴的绝佳对象。
今天,他似乎找到了新的立威对象,想在全班面前找回作为教导主任的威严。
他重重地把保温杯拍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坐在后排的“我”。
沈微,你站起来。”
烈锋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站姿松垮,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
“站没站相!昨天物理周测,你又是全班倒数第一。脑子笨就算了,态度还这么差!请你把黑板上这道大题解一下。”王主任指着黑板上一道极其复杂的电磁场综合题,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那是一道压轴题,别说是我,就算是班里的物理课代表,也得在草稿纸上算上十几分钟。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不少人等着看好戏。盛凌凌坐在前排,今天化了更浓的妆来掩饰憔悴,她回头看着“我”,眼里满是幸灾乐祸和怨毒。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在烈锋的身体里坐立不安,生怕他一怒之下把讲台砸了。
然而,烈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黑板,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迈开腿,径直走上讲台。步伐稳健,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自信。
他拿起一根粉笔,连题目都没多看一眼,直接在黑板上刷刷地写了起来。
没有丝毫停顿,没有多余的思考。
一行行极其精简、却逻辑严密的公式跃然黑板之上。粉笔在黑板上敲击的声音,像是一首激昂的进行曲。
他甚至没有用常规的解法,而是用了一种大学物理才会涉及的微积分思想,引入了洛伦兹力非均匀分布的梯度方程,将复杂的电磁场运动轨迹瞬间降维打击。
不到两分钟,他扔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尘。
“解完了。”
他用我那从来只会小声说话的嗓子,吐出这三个字,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傲和霸气。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王主任脸上的讥讽僵住了,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死死地盯着黑板上的解题步骤,嘴唇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师,”烈锋用我的声音,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嘲弄地说道,“您这道题选自前年的CPhO物理竞赛复赛真题,但是您给出的已知条件里,漏掉了一个关键的洛伦兹力非均匀分布的前提。如果按照您给的匀强磁场条件,这道题的微粒在第三象限就会发生逃逸,根本无法形成闭合回路。我刚才擅自加上了磁感应强度随坐标变化的梯度条件,并引入了二阶常微分方程,得出了最终的临界速度。另外,您的那种高中生硬凑公式的解法太蠢了,浪费时间,毫无美感。”
他说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王主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个调色盘一样精彩,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他心里清楚,“沈微”说得全对,甚至比标准答案还要精妙。
“回……回座位!”他恼羞成怒地吼道,试图挽回最后一丝颜面。
“哦。”烈锋应了一声,单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回去。路过盛凌凌身边时,还故意停顿了一下,冷笑了一声。
全班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看笑话,变成了看神明。
裴寒的表情更是复杂到了极点,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仿佛第一次认识我,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征服欲的光芒。
我坐在后面,用烈锋的身体,看着“自己”的背影,第一次觉得,原来我的身体,也可以这么耀眼,这么光芒万丈,不可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