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到大婚当天,同样重生的未婚夫当众指认我血脉**,日后必定生出最低等的野鸡。
亲爹娘为了保全凤族名声,当众抽干我的护心血将我从族谱除名,然后把我扔给了万妖地牢里的残废黑鸟。
黑鸟是妖族出了名的低贱,医修说他是
深渊冥雀,天生残缺,绝嗣。
我也是真废了,未婚夫和全族认定我是杂毛野鸡,下不出神蛋。
两只三界最低劣的鸟凑在一起,我以为这辈子又要完蛋了。
我认命地给他带的七颗死气沉沉的劣质黑蛋当孵化婆。
直到一个月后,我开始干呕,灵脉里竟结出了好几个神蛋。
地牢里的老妖医摸完我的灵脉,手都在抖:“这……这肚子里怕是有七八个!”
路过的九天神尊看了我的面相,满脸震惊:“一胎九宝,天生上古神相,随便破壳一个都能让三界诸神跪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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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九十九根镇魂钉刺穿了我的琵琶骨。
护心血被生生抽离的瞬间,我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
未婚夫凤凌天揽着凤嫣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杂毛野鸡,也配脏了我凤族的梧桐木?”
我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血沫,冷冷看着这对狗男女。
下一秒,我像块破布一样,被扔进了阴暗潮湿的万妖地牢。
烂泥混着腐肉的恶臭直冲鼻腔。
黑暗中,锁链哗啦作响。
一道高大阴郁的黑影缓缓逼近。
粗糙冰冷的大手猛地钳住我的下巴。
冥渊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猩红的眼里满是戾气。
“凤族的废鸟?”
他冷笑一声,像丢垃圾一样甩开我的脸。
“下不出蛋的杂毛鸡,配我这绝嗣的残废黑鸟,倒也般配。”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角落里的一堆枯草。
草窝里,孤零零地躺着七颗焦黑,布满裂纹的死蛋。
没有一丝灵气,甚至散发着淡淡的死气。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撑着满是伤痕的身体坐起来。
前世我为凤族耗尽心血,却被未婚夫抽血剔骨。
今生,我宁愿在这恶臭的地牢里做只野鸡,也绝不再回那虚伪肮脏的九重天。
我拖着残躯挪过去,想替那些黑蛋擦去表面的污泥。
指尖刚触碰到蛋壳。
“嗡——”
一股凌厉的死气猛地刺破我的指腹,七颗蛋齐刷刷往后滚了一圈。
透着十足的防备与抗拒。
夜里,地牢气温骤降。
冥渊裹挟着寒气压了下来。
没有安抚,只有粗暴和近乎惩罚的占有。
剧痛撕裂身体,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黑暗中,他指腹粗粝的茧擦过我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别哭。”
他声音沙哑,透着自嘲的狠戾。
“我灵骨尽碎,天生绝嗣。你被抽干真血,下不出蛋。我们这辈子,就烂死在这地牢里。”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我适应了地牢的阴冷。
白天,我用微弱的体温去焐那七颗抗拒我的黑蛋。
夜里,我承受着冥渊发疯般的索取。
日子麻木,却诡异地平静。
直到今天清晨。
我刚端起一碗腥臭的妖兽血羹,胃里突然一阵天翻地覆的翻涌。
“呕——”
我死死捂住嘴,吐出了一口酸水。
指尖搭上脉搏,灵脉深处竟隐隐传来几道微弱却霸道的跳动。
我自嘲地松开手。
我一个被下了破血散的废鸟,冥渊又是绝嗣的残废。
怎么可能怀孕?
估计是抽血留下的后遗症罢了。
“砰——!”
地牢那扇千年玄铁门突然被一股巨力轰开!
一颗焦黑的蛋“骨碌碌”滚到我脚边,蛋壳上赫然沾着刺眼的金色真血!
门外,凤凌天充满杀意的怒吼响彻地牢:
“把那只伤了嫣然的死蛋,给我当场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