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不舒服,我可以照顾她。”
她说话时,手腕上的小雏菊手链晃了一下。
我看得很清楚。
那是我生日时,程璟言说快递弄丢的礼物。
原来没丢,只是戴在别人手上。
程璟言看姜南絮时,眼神明显软下来。
“你别管,她脾气上来了谁都劝不住。”
我笑了一下。
“姜南絮,你这么想照顾人,不如照顾他。”
她眼眶一下红了。
“听禾,我只是好心。”
程璟言沉下脸。
“道歉。”
周围同学都看了过来。
见我倔强不肯说话,他语气变重:
“你让南絮难堪了。”
我看着他:
“她在车上当众拿出你的红糖姜茶,让我难堪时,你怎么没让她道歉?”
他一时语塞。
姜南絮咬着唇,眼泪要掉不掉。
“如果你介意,我以后离璟言哥远一点。”
程璟言立刻皱眉。
“跟你没关系。”
又是这句,永远跟她没关系。
错的是我敏感,是我小气,是我不懂事。
不想再做纠缠,我拿过房卡,转身上楼。
晚上班里在院子里**,我没下去。
把弄脏的裙子泡进洗手池,又去公共洗衣房拿烘干袋。"